在沈昭很是愤怒的注视下,杨国栋十分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些乡镇的老百姓,虽然有一些会选择购买我们的临海啤酒。”
“但是大部分,还是在购买东山啤酒。”
“我们在乡镇供销社铺设的临海啤酒。”
“平均一天,也就卖出去一两扎。”
杨国栋十分无奈地看着沈昭:“很难卖出去。”
“那林森那个混账王八蛋的东山啤酒呢?”
“他在乡镇市场。”
沈昭冷着脸:“一天能够卖出去多少扎?”
“几十扎。”
“有时候天气热,买的人多,甚至可以达到上百扎。”杨国栋很是尴尬的说道:“市场很好,很受乡镇老百姓的欢迎。”
“操。”
“砰!”
眼见自己家的临海啤酒,价格都和东山啤酒压到同样的价位了,但是还是卖不出去,还是不被临海县乡镇老百姓认可。
此刻的沈昭,真是气得双眼通红,愤怒至极。
“昭哥。”
“你别太生气。”
杨国栋赶忙给沈昭倒了一杯啤酒:“是这些老百姓太蠢,不知道我们临海啤酒,要比东山啤酒好喝得多!”
“不过昭哥你放心,在县城市场,我们临海啤酒还是非常强悍的,是销量远胜于东山啤酒。”
“因为咱们沈家的关系,东山啤酒仍旧进不了县城的诸多工厂。”
“所以咱们临海啤酒,是牢牢占据了各大工厂和单位食堂。”
杨国栋咧嘴:“任凭林森和唐小虎以及冯志强他们,使劲浑身解数,但也无法抢占我们临海啤酒的市场!”
“嗯。”
“好吧。”
听罢杨国栋这番话后,沈昭略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临海啤酒仍旧牢牢占据着临海县的县城市场。
不至于被东山啤酒挤兑的,悲催得彻底倒闭!
“昭哥,你放心。”
“我调查一番后,发现乡镇老百姓喜欢购买东山啤酒,不是因为东山啤酒有多好喝。”
“而是因为林森这个混账王八蛋的东山啤酒,这些老百姓每购买一扎,就会送一个玻璃器皿。”
“就这个。”
杨国栋拿出一个玻璃水杯,递向沈昭。
“这玩意?”
沈昭接过玻璃水杯,在灯光下仔细一番观察:“这破玩意,看着就质量很一般啊。玻璃质地混浊,内部仔细看,甚至还有不少的细小裂纹。”
“这完全是次品啊。”
说着,沈昭有拿起茶几上宋家临海玻璃厂生产的酒杯,仔细一番对比:“这放在一起,对比真是非常明显。”
“宋家临海玻璃厂生产的玻璃厂,质地透明,手感光滑,内部毫无细小裂纹。”
“而林森这个混账王八蛋赠送的,这质地简直没法看。”
“就算是不摔坏,但用不了多久,估计也会自然损坏!”
“啧啧。”
沈昭很是不屑冷笑:“就这玩意,狗都看不上!”
“昭哥,这玻璃杯的确是次品。”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是婺州市玻璃厂生产出这么一堆次品,没地方销售,所以被林森低价拿下。”
“然后当成赠品的,卖啤酒往出送。”
“然后这些愚蠢的村民,便以为这玻璃器皿是好东西呢,就疯狂买入林森的东山啤酒,为了获得这个玻璃器皿。”
“从而‘占便宜’。”
杨国栋很是无语的说道:“实际上,他们就是蠢到极致的,被林森耍得团团转!”
“我去。”
“这群蠢货。”
“砰!”
听到杨国栋这番话后,沈昭彻底无语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乡镇老百姓竟然会因为这么一个质地差到极致的玻璃瓶,去踊跃购买东山啤酒,放弃临海啤酒。
这真是让沈昭哭笑不得。
“我爹和杨叔怎么说?”
沈昭眉头一皱,神色凝重无比地看向杨国栋:“我们沈氏啤酒厂,要不要也赠送!”
“沈总和我爹正在犹豫呢。”
杨国栋苦笑着说道:“因为若是赠送好的,那成本太高了,我们会每卖出去一扎临海啤酒,就亏损不少钱。”
“但是若是不赠送,那确实没法抢占临海县的乡镇市场。”
“没办法,这些老百姓就是蠢。”
“他们就是鼠目寸光的喜欢占便宜。”
“哪怕林森送出的赠品是不耐用的次品,是微不足道的小便宜。”
杨国栋一脸无奈地微微耸肩:“但他们也想占!”
“这群蠢货。”
“砰!”
在杨国栋话声落下后,沈昭再次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紧锁眉头,很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