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一番哭哭啼啼的,要带着沈昭和沈慧离家出走,彻底和自己划清界限,从此行同路人,再无丝毫关系的李桂花。
此刻的沈有德真是一声苦涩长叹,彻底无语至极。
但是,他又拿李桂花没什么办法。
毕竟李桂花和他是穷贫苦夫妻,年轻时和他吃过很多苦。
他对谁都敢大骂呵斥甩脸色,但是对李桂花,他却真的不好说什么。
“我没有和你闹。”
李桂花按照沈慧之前说的办法,没有和沈有德大吵大闹,而是冷眼看着面前的沈有德:“你不想要儿子和闺女,那我带儿子和闺女走,我自己管儿子和闺女。”
“这叫和你闹!?”
李桂花气鼓鼓的,愤怒无比地瞪着面前的沈有德。
“我。”
“这,这,这……”
在李桂花的怒视下,沈有德顿时十分尴尬。
因为李桂花说得没错,现在喊着要带沈昭和沈慧走的李桂花。
是一反常态的,既没有挠他一脸花,又没有说要离婚分家产,就是要自己带着儿子和闺女走。
这的确算不得什么闹。
所以这就让沈有德很是头疼。
因为若是李桂花和他大闹一番的话,比如闹离婚,再比如要分家产,或者要挠他一脸花什么的。
这样他倒是可以狠下心来,呵斥李桂花一番,然后不管沈昭。
到现在,李桂花不吵也不闹更不跳,他就真不好再说什么了。
“沈有德,你无话可说了吧?”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我们娘三不拖累你,我们走了。”
“走!”
说着,李桂花再次伸手一拉沈慧,便再次作势离开。
“好了好了。”
“老婆,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唉!”
沈有德不可能真看着李桂花带沈昭和沈慧离开啊,毕竟真要这样的话,以后临海县的人,该怎么看他?怎么说他?
他沈有德还是要脸的!
所以沈有德虽然心中很愤怒,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看了一旁的沈慧一眼:“去把那个孽子喊进来,别让他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爹,我去喊。”
听到沈有德这番话后,沈慧立刻看向一旁的李桂花:“妈,你坐呢。”
“哼。”
见到沈有德妥协,李桂花哼了一声的,不再闹腾。
“爹,小昭来了。”
而不一会,沈昭就被沈慧给喊进了沈有德办公室。
“爹,我错了。”
在进入沈有德办公室后,后背上仍旧背负着荆条,很是血肉模糊,十分凄惨的沈昭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扑通’一声的,老老实实的跪在了沈有德脚下。
“爹,我不该雇佣人骗你的,瞎胡搞的瞎闹。”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责罚我吧。”
沈昭一脸悲催地低着头,很是苦涩地看向沈有德。
“现在知道错了是吧?”
“哼!”
看着面前的沈昭,尤其是扫过沈昭血流模糊的后背。
虽然对沈昭此前的行为很愤怒,但沈昭不管怎么说,都毕竟是自己亲儿子。
所以沈有德,还是无奈地一挥手:“赶紧解下你背后的东西,弄得一身血,不像话!”
“少东家。”
“小昭。”
听到沈有德的话后,杨兵和沈慧立刻帮着沈昭,解下了沈昭背后的狰狞荆条。
“我的儿啊。”
“很疼吧。”
“儿啊!”
随着荆条被解下,看着沈昭后背上这狰狞无比的划痕,李桂花顿时泪流满面的,好一番心疼哭泣。
“妈,我没事。”
“一点小伤,不妨事的。”
对着李桂花说了一番后,沈昭又看向一旁的沈有德:“爹,这次是我瞎胡搞,我着呢地知道错了。”
“爹,你放心,我之后肯定引以为鉴,保证不会再这样瞎胡搞了。”
“我会跟着你和杨叔,好好学习,好好往出售卖咱们临海啤酒。”
“不会再这样胡闹的投机取巧。”
沈昭悲催地低着头:“爹,你放心,我肯定会说到做到,我保证!”
“做人,要吃一堑,长一智。”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有德冷着脸地瞥了沈昭一眼:“先去医院,把伤势包扎一下。”
“然后仔细想想,你为什么在贾家镇卖不出去啤酒,而林森却可以。”
“同样的价格,我们临海啤酒的口味还比东山啤酒好。所以林森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卖出去的东山啤酒。”
“而你在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