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这事是我管教不严,没想到手底下出了这么一群混账王八蛋。”
“对不起。”
进入沈友德办公室后,杨兵一脸尴尬地,向着沈友德鞠躬道歉。
“这事与你无关。”
“一群工人瞎议论,没什么。”
“我不会放在心上。”
沈友德抿了一口茶,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虽然他一开始挺愤怒的,但是在略微冷静片刻后,他就不把这些工人的议论,放在心中了。
因为他是大老板啊!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至于和一群最低层的工人生气?
他犯得着?
毕竟不管这些工人说什么,有什么意见,最后到头来,还不是要在沈氏啤酒厂卖力干活?
而他们卖力干活,就是在给他沈友德赚钱啊!
所以他沈友德,自然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这就好比农民养了一只耕地的牛,然后这牛呢,会尥蹶子,会对着人哞哞叫。这叫声,可能就是在骂人。
难不成这农民,就要一气之下,把这耕地的牛宰了吃肉?
这怎么可能嘛!
人只会不以为意地,抽这耕地的牛一鞭子。
然后让它继续耕地。
只有等它老了,耕不动地的时候。
再卖了它吃肉!
所以此刻这些工人的议论,对沈友德而言,那就是耕地老牛的瞎几把哞哞叫。
所以他们叫得再欢,沈友德也不会有丝毫的在意!
毕竟他们此刻,是在卖力地给沈友德赚钱。
而等他们年老体爽,干不动活时。
别说他们骂沈友德了,就是他们跪下来求沈友德,那沈友德也会毫不留情的,直接把他们撵走!
“一群蠢货。”
想到这里,沈友德抿了一口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沈总,您看我要不要找个借口,把他们都开除了?”
杨兵摸不准沈友德的想法,所以还是担忧沈友德生气的,小心翼翼地询问沈友德。
“开除?”
沈友德闻言,顿时无语至极地瞥了杨兵一眼:“把他们都开除了,你去干活?”
“呃……”
杨兵顿时尴尬无比的愣住了。
他当然不会下车间干活了。
“我说了,不用管他们,今天的事,我不在乎。”沈友德无所谓地一挥手:“工资不要加,但食堂可以尽快安排好。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这是实话。”
“那沈总,工人就不处理了。”
“但李主任等车间领导,我觉得还是要警告一番的。”
杨兵小心翼翼地说道:“沈总,我罚他们半个月工资,算是以儆效尤,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会小心些,把工人都认真管好了。这样处理,您看如何?”
“都行,你看着办。”
沈友德十分无所谓地一挥手。
“是。”
杨兵立刻恭敬应下。
“林森的东山镇啤酒厂,最近怎样样?”
沈友德再次抿了一口茶,目光十分凝重地讯问杨兵。
“沈总,这个说来有些奇怪。”
“根据我们派人打探得到的消息,林森的东山镇啤酒厂,这几个月根本没有卖出去多少酒。”
“最多不过一千到三千瓶。”
“因为除却东山镇本地外,县城和咱们临海县的其它乡镇,根本就不会要他们的东山啤酒。”
“毕竟这些乡镇的供销社和饭店,我都打过招呼了。”
杨兵说道:“他们只好卖我们的临海啤酒!”
“然后呢。”
“他的厂子彻底倒闭了?”
沈友德瞥了杨兵一眼。
“这倒没有。”
“他的厂子一直在照常运行,照常生产。”
杨兵尴尬地说道:“生产出的啤酒,应该都堆在了仓库了。”
“但是他到底库存的堆了多少,我不知道。”
“这仓库附近有人二十四小时巡逻守护,我们的人,无法靠近。”
杨兵挠了挠头,眼眸中满是狐疑:“但我估计,最起码有上万瓶啤酒了!”
“嘶。”
“明明卖不出去,但却储存了上万瓶啤酒。”
听到杨兵这番话后,沈友德神色狐疑的,目光十分凝重的看向杨兵:“林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总。”
“这,这,这……”
“我也不太清楚啊。”
在沈友德狐疑的注视下,杨兵很是尴尬地张了张嘴,但却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他怎么想,也没想到林森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毕竟东山镇啤酒厂生产出的啤酒,是真卖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