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把头抹了一把脸,深深地吐口气,紧走了十多步,来到前面,站在山梁上,看向了前面的山沟。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山窝,山窝中间有一个凸起的小山包,而山包上有一户人家!一条小溪在这房子的右边绕过,流向山下,在两座山间拐了个弯,看不到了。房子周边是几片庄稼地,种着玉米大豆,临近房子的地上种着蔬菜。
“有人家!”立刻好几个人同时地喊道!
不等两个把头招呼,大家便向着山下的房子跑了下去!当大家来到房子门前,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等着把头的决定。
陈把头上前,拍拍门,朗声说道,“东家!我们是跑山的,迷路到此,能不能叨扰一下,让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
话落,只见房门吱吖一声从里面推开,走出一个个头不高,却很是精瘦,面庞红红的老人。那脸红的就像刚刚喝完酒一般。
老人站在门口,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当看到后面张富贵一伙七八个年轻壮年时,脸上,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老人把手中的拐棍在地上戳了戳,沙哑地说道,“你们从哪里来啊!”
“我们是放山的,迷路了。”陈把头上前附身对来人说道,“大叔这里是哪里啊?下山还有多远的路?”
“这里是哪里?”老人抬起头来,昏黄的眼睛看着大家,冷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说完,转身回到屋里,站在屋内,指着西面的屋子说道,“你们人多,就在西屋里挤一挤吧。这边的两个屋子,不许进来。”
大家按照老人指点住西屋走了进来。只见这个房子,西面是一个大屋子,而东面却是被间壁出了两个屋子。
刘把头和陈把头向老人一抱拳,道声谢,便带着大家,来到西屋。
西屋有两铺对面大炕,每铺大炕能很轻松地睡下七八人!
“这下好了!”大家兴奋地低声议论着。
“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就下山!”
大家纷纷把行李放下后,便打发几人去做饭。二把头却凑到刘把头跟前说道,“那个大叔,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是那呢?”
“这个我也觉得奇怪!能在这里住,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是哪?”刘把头也奇怪地说道。
二把头也凑了过来说道,“是不是这老头自小就在这大山里,也没有出去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刘把头看了一眼二把头,点点头说道,“也有可能。”
陈把头看了看大家,转回头对刘把头说到,“走吧,去跟大叔唠唠嗑。”说完,站起身来,向东屋走去。
“哎!哎!”刘把头见状,赶紧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东屋门口,陈把头敲敲门,低声说道。“大叔,我们能进去吗?跟你表达一下感谢!”
“感谢就不用了,我老了,不爱动,你们自己做饭自己吃吧。吃饭别叫我,我躺下了。”
陈刘两个把头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回到西屋。
“这个大叔不爱说话,这也打听不出什么啊!”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人只好作罢。
很快吃完饭,大家也不用值夜了,点上油灯,坐在炕上胡扯六拉起来。毕竟已经有了希望,明天就能找到路,过不了几天就能回去了。
不过张富贵一伙却是很郁闷,第一次来长白山,在大山里跑了近十天,人参没看到几棵,人家挖参的坑看到不少!更过分的是,竟然被咬死一个人!这回去了可怎么面对大和家人!
很快夜晚到来,陈把头仔细地听着东屋,有没有什么动静,心想,要是这个大叔晚间睡不着,起来闲坐什么的,去跟他聊聊,看看出大山到大路还有多远?回临城还要几天?
可惜,东屋竟然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连平常老年人最普通的咳嗽声都没有!
很快,在一片嘈杂声,大家起来,洗漱后吃完早饭后,大家便收拾妥当,陈把头和刘把头一起来到东屋,敲敲门,说到,“大叔,我们走了!谢谢大叔的收留!我们在灶旁留了一些米面,不多,就是表示一下感谢!”
“嗯,知道了。”屋内传出来这么一声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俩人看着那紧闭的屋门,压制住推门的冲动,转身离开。
一众人离开房子,顺着溪水向山下走去。
溪水两旁都是田地,地里面的庄稼长势旺盛,那苞米大豆,长的比别处又多又大!
大家看着这喜人的庄稼,都不住地夸赞,这里土地的肥沃。
走到前面的山梁,拐了过去,大家不由呆愣了一下,只见那溪水在拐过山梁后,百多米远的前面,竟然在前面有一道直立的悬崖,挡在那里!
这是什么情况?大家不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