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看到父亲鬼鬼祟祟地从卧室溜出来，直奔厨房。

    “爸！” 张队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你又饿了？”

    张父吓了一跳，转身时手里还拿着半个冷红薯：“我… 我就是…”

    张队长走近一看，哭笑不得。

    父亲居然把剩下的半个红薯藏在了睡衣口袋里！

    “你啊…” 张队长无奈地摇头，打开冰箱，“我给你热热再吃。”

    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中，张父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就是觉得饿，胃里空落落的，想吃点东西。”

    张队长敏锐地注意到，父亲说的是 “饿”，而不是往常的 “胃疼”。

    这个细微的差别让他心头一喜。

    热好的红薯香气再次弥漫开来。

    张父小口小口地吃着，表情满足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儿子，” 他突然开口，“这红薯真的好吃… 能不能再买点？”

    张队长鼻子一酸。

    自从生病后，父亲还是第一次主动要求吃什么。

    “当然可以！” 他赶紧答应，“我明天… 不，今天一早就去农场，买上一大箱！”

    天亮后，张母发现丈夫居然一觉睡到了七点半 —— 这是术后从未有过的事。

    更让她惊讶的是，张父起床后精神抖擞，甚至哼起了小曲。

    “你… 真的没事？” 张母狐疑地问。

    张父拍拍肚子：“好着呢！不仅不难受，还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