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佛寿量!”无垢道长神色一变,这么说来,了然大师极有可能突破到那个境界,他就要弱了一筹了,得想办法了。道袍飘飘,飞身离去。
在场的顶尖高手羡慕不已,不过此物对他们无益,不然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柳清风也不是他们能想的了,纷纷散去,只留下书明书琴两人和凌云公子几人及惨烈的大战。
柳清风挡了天山老人两招,受了不轻的伤,被天山老人抓在手中,只感觉到大地不断后退,耳畔风声呼啸,两人似向北而去。
天山老人并没有封他的穴道,他也不挣扎,任天山老人像抓小鸡一样提着,慢慢运转清风决来疗伤。恐怕也只有身怀清风决的他,能在这种情况下运功疗伤。
身后那人追得很紧,天山老人闷头赶路,两人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两人一追一逃、从傍晚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明。柳清风只感觉白茫茫一片,根本不知身在何方。身后那人仍紧紧跟在后面。两人其实相距还远,两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天山老人耐不住了,忍不住道:“姓凌的小子,这小子跟你什么关系,紧追着不放,难道老夫还怕你不成。”简简单单一句话,声音传得很远。
凌宵也不遑多让:“姓李的,他又与你没什么关系,放了他不就得了。”
“哼,这小子坏了老夫的事,我自然不能放了他。”
“巧了,他帮了我凌云山庄的忙,我自然不能任你欺负他。”
“自以为突破到天人境,就可以与老夫一战了,我只不过是怕大战惊动了中原的老怪物们,才退走而已,既然你执意寻死,我便让你知道,天人境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柳清风在心中一动,了然大师口中的那个境界叫天人境?
在一座高之上,他将柳清风扔在雪地,他不怕柳清负逃走,转身等着追来的凌宵。
凌宵踏空而至:“中原大地,天人境大战,破坏力太大,天人境约定, 不准轻易出手,这在极寒之地,人迹罕至,正好一战。”
天山老人道:“好,老夫好久都没有痛快大战了,今天就检验你这个后起之秀的有几分成色。”
“不想那小子死的话,离他远点。”凌宵显然也知道,天山老人也不想柳清风就这样死去。腾空而起,向旁边的另一座山峰掠去。
天山老人随后跟上,一掌就向凌宵拍去。凌宵身后似长着眼睛,反手一掌准确打天山老人的掌上, “磞”的声巨响,两大战在一起。
柳清风经过一晚的疗伤,伤势已经稳定下来。被天山老人扔在地上,便从运功疗伤状态中退出,站了起来。
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山之上,四周空旷无比,一望无际,白茫茫一片,直接天际。柳清风从未见过如此景象,震憾无比。
来不仔细欣赏,便被一旁的大战吸引,只见两道人影,不断的交错,每一次出手,都似有无穷的力量,每一次招式相碰,劲力四射,都让人感觉到空气在震荡,打地是上,就像是被天雷轰击中,炸得地上的冰雪乱飞。
这就是天人境的战斗?柳清风看得分明,招式比他们高明不了多少,看不出什么差距,可每一招蕴含的力量,那可就是天差地远,不只是内力的强弱,更是力量上强大,难怪禁止天人境大战,看着地上被炸得得面目全非,要是在中原,一个城池哪经得人这样的大战。
两人如一黑一白两道蛟龙,越战越远,柳清风都难以清楚,便不再观看,用心打量起,这到底是何地?
四周除了几座山,就是雪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坐下来运功。
柳清风好久没有运转清风决练功了,体内的经脉如饥似渴,随着功法的运转,似得到了滋润,慢慢苏醒,他渐渐沉浸到这种感受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边有些异常,忙从入定中退出,睁开双眼,只见在他身旁,两道人影背着他,看着远方的大战。
“醒了?”身着道袍的人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柳清风起身:“你们是谁?”
另外那身着麻衣的人道:“终究是李晓白老道些,凌宵毕竟突破时日尚短,对力量掌控更为精妙。”
那身着道袍的人道:“这已经很难得了,近百年来,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能突破,后继无人啊。”
见两人自顾自的说话,没理自己,向山下就要走。
那麻衣人转身挡在他身前。
“你要干什么?”柳清风闪身后退,“吟风”紧握,死死的盯着麻衣人。
“小子,再接我一招试试。”一掌拍向柳清风。
柳清风如对天山老人一样,内力运至“吟风”,一阵乱砍,劲力四射,他连连后退,再次跌落在地上。四周雪地千疮百孔,不少地方露出黑泥。
“是你!?”柳清风虽然没见过他,从刚才的出手,他已经知道,就是在泰山派上伤自己的人。双手紧紧握着“吟风”,如恶狼般盯着前面的敌人。
“老夫悟农,刚刚不过试一试你的剑法。”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