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你们是最勇敢士兵,是最精锐的战士,都说萧天策的重骑兵天下无敌,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好,今天我们就让他们知道,在我们面前,没有什么无敌,让他们知道,遇到我们,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伏着,大统领、皇上他们都在看着,我们父母,兄弟姐妹在后方看着,只有一个字,杀!”
“杀!杀!杀!”
“好,行动。”
只见几十人冲了军阵,左右两边都拿大木桩,两边分头行动,不一会便打好木桩,两边用力一拉,捆紧,十多根临时的绊马索便布置成功。几十人还来不及退走,那图青的重骑兵已经冲到,军阵中火抢手举枪便射,专打敌人的马。重甲能防得住弓箭,可防不住火枪。一轮射击后,火枪兵退走。
不少马中枪摔倒,后面的骑兵收之不及,有的撞在前面的马上,跟着摔倒,有的一跃面过,继续冲锋,又遇到绊马索,身手快的挥刀斩断绳子,慢一点的连人带马被绊倒……
这样的情况那图青不是没遇到过,虽损失了不少人马,随后调整阵形,继续冲锋……
柳清风在旁边观战,见自己的士兵不断倒下,心中悲愤莫名,他们原本该守在家中,或是逗儿弄女,或是承欢膝下,或是对洒当歌,今天就为了那些该死的一念之私,在这里与人以性命相搏。他们都是好样的,没有后退,虽然刚开始有些人怯战,可看到身边的好友、兄弟不断倒下,都杀红了眼,以命换命。
柳清风面沉如水。
那图青的重骑兵突入阵中,没以前那样犀利,里面还有大大小小绊马索,有人跟他们拼命,有人专门对付他们的马。虽然冲入了敌阵,可对方死战不退,每前进一步,都付出巨大的代价。
后方列阵准备趁乱掩杀的骑兵都看呆了,他们从没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重骑兵会跟步兵打成这样。
萧天策脸色铁青,这是他花极大的代价打造的重骑兵,在草原上无敌,今天用来对付南朝的步兵,原本是大材小用,没想到损失惨重。
他瞟向在另一边观战的柳清风,这一刻他才察觉到,他这一战的对手,从来不是什么曹延彬,一直就是这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大统领,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心中生起。
他有备而来。
“大王,让我们冲吧?”
旁边列阵已毕的将领见那图青久战不下,纷纷要求参战。这时,快马来报:“报告大王,我军的粮道被高士杰率军阻断。”
众将一听,大急。强烈请求参战。
萧天策一摆手:“收兵!”
众将不解,纷纷追入帐中。
柳清风带着数十骑冲到两军阵前,派人挑骂:“萧天策,你发动战争,致死伤无数,罪该万死,如果你是个英雄,出来与我们大统领一战。”
萧天策并未理会,对众将道:“终究是个娃娃,死了这点人便心软了。”
他不知道,柳清风是打算将他的几十万人马尽数杀死在这濮阳城下,可刚刚想到,敌人的士兵也是别人的父亲、儿子、夫君,这才一怒之下冲来要与他这个罪魁祸首单挑。
柳清风惨胜,他们挫败了威名赫赫的铁甲重骑,大大鼓舞了士气。远在濮阳城上的曹延彬也知道以萧天策退兵结束此战,不由舒了一口气,大声喊道:“弟兄弟们,大统领打败了不可一世的铁甲军,这萧天策也不过如此,给我杀!”
士气再一步提升,相反的北军士气下跌,萧天策只好传令收兵。这一仗打了四天三夜,双方都拼到极限。
曹延彬回去向皇帝报告,皇帝大喜,当即下令重赏三军,封柳清风为威远侯。
柳清风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命一部分人安营扎寨,一部人负责戒备,直到深夜,才算安定下来,他见到萧天策派去人打通粮道,也不在意,他让高士杰派出两万士卒,在萧天策的粮道附近,依山驻扎,起到威胁作用,如果敌人强攻,守不住就退到山上。
双方暂时沉寂下来,大战几天,都筋疲力尽,柳清风倒算是一股生力军,可他只有三万骑兵,想要冲击萧天策庞大的骑兵队伍,根本就是蜉游撼树。
柳清风给萧天策去了劝降信,不为其他,就为恶心他。
萧天策也是进退维谷,现在他的战线太长了,粮草供应困难,现在几十万大军困在这里,前进无力,后退不舍。
然而,一个更令他感到意外的人出现,让他差点吐血。
萧天佐,他的左路大军统领。他带来了让他差点崩溃的消息,柳清风派一万骑兵过河,与卫安北前后夹击,原本他也不惧,卫安北的骑士兵总的不过一万多人,两人加起来也不过两万多人,他手下有三万来人,就算对方有步兵相助,想要打败他,也不是易事。没想双方大战时,擅济的神龙卫突然用出了一种威力强大的火器,一炸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