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顶尖高手都用眼神交流一下,柳清风果在疗伤,再有大概一个月就痊愈了。
经过黑衣老者与云从雾讨价还价,最终答应再给正三帮和两人十五天时间。
曹延彬接到军令,不敢怠慢,身为资深老将,他当然知道柳清风这此举的目的,星夜赶路,终于在午时前赶到了濮阳城。蔡贤和胡兵心情复杂,既希他望误了军令,好趁机发难,又希望他真心护主,守得边境和自己安全。
柳清风带着曹延彬在临时行宫拜见皇帝,蔡贤和胡兵当然在侧
皇帝道:“曹将军辛苦了,大统领奏报,前方战事,全赖将军指挥有方,屡挫敌兵,劳苦功高,特封安定侯。”
曹延彬连忙跪下:“谢陛下隆恩,全靠陛下英明,大统领运筹帷幄。”
“平身吧,适军未退,还要仗将军。”
“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蔡贤奏道:“启奏陛下,陛下亲征已久一月有余,今大军固守不前,大片国土沦丧敌手,陛下的子民还处于萧天策的铁蹄之下,水深火热,今大统领、曹将军在此,宜尽早进军,收回国土。”
“两位爱卿意下如何?”皇帝问向两人。
曹延彬:“启奏陛下,萧天策劳师以远,粮草定然接济不上,我军宜利用黄河天险,措其锐气,损其兵马,耗其粮草,其举国而来,久攻不克,必然生变,到时我们再一举反攻,将其逐出我境。”
胡兵道:“我们同样粮草消耗巨大,陛下亲征,久久未能建功,必然会影响士气,加上太子尚幼,朝中人心不安,恐怕会发生不测。”
“大胆胡兵,太子监国,有刘相相辅,后方稳定,你出此言,是何居心。”曹延彬大喝。
“我,我也是担心国事。”
蔡贤道:“启奏陛下,臣认为胡尚书所言有理。”
皇帝道:“大统领认为该当如何?”
柳清风道:“回陛下,昨日臣说过,臣自有破敌之道。”
胡兵道:“那要等到何年何月,不可能让皇上一直陪你在这里吧,你父亲辅佐太子监国,你到底是何居心? ”
皇帝果然眉头一皱,把蔡贤带在身边,就是为了让刘存勖能专心调度,可同样在朝中失去了平衡,让刘存勖坐大,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皇帝道:“大统领、曹将军,十日之内,朕要看到你们挥军北上,否则的话,朕将班师回朝。”
“皇上,不可啊。”皇帝不来还好,来了又退,军心难免不稳。可现在过河,根本就是去送死啊。
柳清风却躬身行礼道:“臣领旨!”
曹延彬惊愕的侧头看了柳清风一眼,一切军事部署,都是按这位大统领意思安排的,呈防守态势,柳清风也曾巡视后方,安排防守事宜,这个时候进兵,是迫于皇帝的压力,还是他根本就不懂用兵?可这一个多月以来,柳清风表现,特别是当日杨承宗丢失渡口一战,说明了他不是不懂军事的啊。
蔡贤二人将一切看在眼里,柳清风二人意见相佐,不禁得意,这样他们才有机可乘。
皇帝见柳清风爽快的答应,不禁也感觉到有点意外:“大统领果然忠心耿耿,朕心甚慰,不知大统领有何要求。”
柳清风道:“陛下,兵危战凶,胜败兵家难料,臣能做到的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无认臣做错什么,希望陛下不要累及家人。”
“爱卿何出止言?让联情何以堪,朕答应你。你也要答应联,安平还在等着我们。”
“谢陛下,曹将军年事已高,连日大战,已是身心疲乏,需要好生休息,请陛下任他为濮阳守城使,负责守城一应事宜。”
此言一出,蔡贤、胡兵对视一眼,看来两人果然不合,刘请封要将曹延彬调离大军,放在皇帝身边。
曹延彬不由一惊,大统领这是何意,前线防守何其重要,竟然将他调离。
皇帝道:“蔡相、胡卿,两位认为如何?”
蔡贤道:“臣认为大统领所言有理。”
胡兵道:“臣附议。”
皇帝看向曹延彬:“安定侯意见呢?”
曹延彬道:“臣听令行事。”语气有些萧索。
皇帝看向柳清风:“准了。”
“请陛下下旨。”柳清风道。
众人都一惊,皇帝都答应了,柳清风还要皇帝下旨?
皇帝深深地看了柳清风一眼,让蔡贤亲自拟旨,盖上玉玺,将圣旨交到曹延彬手中。
皇帝道:“还有什么要朕做的?”
“谢陛下,没有了。”
“那就陪朕吃用膳。”
柳清风陪皇帝吃了些东西,便以军情紧急为由,退了出来。来到城外,果然见曹延彬等候在此。
“安定侯果然没让我失望。”
曹延彬道:“未将不明白。”
“将军善守,天下皆知,你看过濮阳城了,城防如何?城高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