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啊,皇上,刘副统领,你既是读书人,也是武将,你不是说过,打仗要计算得失吗?这仗能打吗?”
柳清风苦笑,不战而屈人之兵,还能作如此解释。柳清风知道,朝中大多数人都不想打这一场战,他必须让他们看利害,才会尽量减少掣肘。
柳清风这次又是一言不发,闻言看向皇帝,皇帝也不知道他意见,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左相,你认为要如何议和?”
“赔款,割让一些土地。”
“你可是听到了那使者的话了?”
“那是他们狮子大开口,有谈判的余地。”
“可以,谈成了,以后呢,明年再来,怎么办?长此以往,又将如何?”
“我辈自当奋发,强兵备武。”
“以地侍秦,如抱薪救火,前车之鉴。前朝故事犹在眼前,弃万千子民于不顾,何以为君?何以为国?诸公都是饱读诗书之辈,难道不懂?即便要议和,也要打,更要打赢,绝不可结城下之盟,否则,史书上如何记诸公?如何记陛下?”
柳清风转身对皇帝行了一礼:“臣认为,再敢言求和者,可斩!”
声音不大,却如暮鼓晨钟。
皇帝大喝:“好,战!”
大部分人齐声高喝:“陛下圣明,战!战!战!”
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低头不语。
皇帝正要动怒,柳清风摇摇头。
转身对众人道:“刚刚蔡相问我, 要计算这一战的得失,诸位认为,萧天策举国而来,他的目的何在?如果诸位是萧天策,你们的目的又何在?”
众人纷纷低头沉思,不少人脸色大变。
“你们真以那思摩是来要地的,是来要些银两、粮食的?他是来迷惑我们的。”
“他们的真正目的,是灭国之战,如果我们再心存侥幸,只怕还真要遂他的愿。”柳清风的话郑地有声,连狄威等主战的将领都是脸色一变。
皇帝脸色如常,沉声道:“今日就议到此,明日议统兵大将,各部准备出兵事宜,诸将作好出征准备,凡敢懈怠者,定斩不赦。曹将军、左相、右相、狄统领留下议事。散朝。”
皇帝一旦决定的事,无人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