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百人见敌军人果然中计,虽然没尽数追来,仍按计划逃走。卫安北在远处待机行动,见对方只派了两千人追击,打出信号,让前面的五百人将敌人带到他们附近,他亲自带着后面的队伍从侧面冲锋,杀散了敌方队伍,两下夹击。刹时间喊杀声震动荒野。
耶律雄久经战阵,知道自己派出的两人千人遇到了伏击,反而兴奋起来。
南朝的骑士兵不多,战力不行,竟然敢伏击自己的队伍,肯定是巢出动,正好,来个反包围,就地将他们歼灭。不听副将的建议,放弃围攻了陈家庄,指挥手下队伍分进合围,务必将这股骑一举歼灭,再回过头来收拾陈家庄这股敌军。
哪知他的骑兵刚刚围了过去,卫安北两个五百骑合兵一处,不再恋战,逃了出去。
耶律雄刚刚冲到,就收到手下报告,又折了近五百人,几个回合下来,已经伤亡了一千多人,气得他在马上怒叫:“是谁,将俘虏带过来。”
“报告将军,没、没抓到。”
“一个都不抓到?”
“是!”手下根本不敢看他,低垂着头,他也感觉不可思议。
“废物,追!务必将这帮胆大包天的家伙打垮,听到本将军的名字就睡不着觉。”
此天色渐晚,那一副将正要劝阻,一名受伤的士兵大声叫道:“报告将军,我在军中看到了卫安北。”
“此话当真!”耶律雄赶到那人跟前,扬马鞭问道。
“是,我曾见过此人,刚刚就是他带人冲杀过来,我这一枪就是他刺的。”
耶律雄举起战刀:“弟兄们,给我追,活捉卫安北。”
这一下,再也无人反对,卫安北这一个名字,比起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纷纷嗷嗷叫道:“活捉卫安北。”
卫安北见到耶律雄果然上当,举兵追来,不敢大意,全力带人逃跑,后面的追兵像吃错了东西,奋不顾身的追来,真要把他这块鱼饵给吃了,那就玩大了。
还好耶律雄长途奔袭陈家庄,随后大战,马力损害较大,一阵冲锋后慢下来,卫安北指挥队伍,保持适当的距离。
柳清风不知道这边的战况,见天色已晚,步兵的营地已大致安排妥当。做饭的,挖坑的、安绊索的,各在小队长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进行。柳清风吃了点干粮,又打坐运功疗伤去了。
二更时分,两骑进入军营,整个军营开始慢慢陷陷入安静,灯火熄灭,一个万人的阵地,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柳清风也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略作休息,便恢复体力。今夜只有淡淡的星光,他站在小山看,环目四顾,军营如蛰伏的狮子,正在等着猎物走近。四周的山不高,高低起伏,只见到淡淡的黑影。
按照计划,卫安北的骑士兵应该快将敌方的骑士兵带过来了。最终结果如何,是大战将起,还是敌方察觉到异常,放弃了追击,或者是担任鱼饵的骑兵被敌人吃掉了,马上就要揭晓答案。从目前来判断,至少卫安北的两个人五百人队已经到位。
凌云公子以及四大护卫都已经站在柳清风身边,看着他们预估敌人出现的方向。除了凌云公子若无其事,四大高手都或多或少的露出紧张的神色,他们也想看看,柳清风指挥的一战,结果如何。
慢慢的,黑色夜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略显凌乱的马蹄声。
来了!
四人都舒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柳清风,见他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骑士兵奔来的方向,这才觉得正常,他还以为柳清风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呢。
柳清风见到双方几乎连在一起,点了点头:“卫将军治兵,果然非同一般,此战定矣。”
凌云公子道:“哦?决战尚未开始,你就敢下定论。”
柳清风道:“此战的最后一个不确定因素就是,敌方发现伏兵,退走,我们就白忙活一晚上了,这最后负责带路的骑士队长显然已经领会了作战的意图,故意与敌人挨得很近,这样一来,我方的伤亡会增大,但减少了敌方发伏兵的机会,一旦冲起来,那就不是想停就能停的了,反而会乱了阵脚。”
凌云公子微笑道:“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两人说话间,疾奔而来的骑兵队伍似没有发现前方有军营,直冲了过来,双方早就约定好了方向,一冲来而过。后面的追兵根本没注意,跟着冲了进来,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军营:“不好,有伏兵!”
他们想停下来,可后面的追兵接踵而来,逼得他只能向前冲。
一名副将大声喝道:“不能停,冲,南宫蛮的虫子,怎么挡得住我们的英勇的铁骑。”
后面的耶律雄也发现了不对,这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