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狂风暴雨摧残的稻草人似的,不停地哆嗦着,甚至连牙齿都开始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你……你……你要干什么?”
唐文生见肖剑用杀人的眼神盯着他,向他走来,心里早已惊慌失措,有如海底的波澜。
“你问我干什么?我还问你干了什么呢!”
“你们这些连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在给我朋友喝的饮料中下那种下三滥的合欢散,这是谁的主意?说!”
肖剑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语气,让唐文生一滞。
“我,我,不是我……不是我……”
唐文生眼神躲闪,不敢与肖剑的眼神对视,而且立即变成结巴。
“不是你,是躺在地上这畜生?还是外面那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