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餐桌上,肖剑与其父已经喝了两瓶国酒窖藏飞天茅台。
人均一瓶,第三瓶也被服务员小珍打开。
母亲章琴一个人也早把一瓶82年的拉菲红酒,喝了个见底。
一层红晕扑在脸上,如同打了胭脂水粉。
就在小珍给肖剑父子斟酒时,肖剑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显示的是“小依依”三个字。
“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出去办点事,如果吃完前我还没赶回来,您们就去晚上休息的房间,我回来后再去看您们!”
肖剑看了来电后,语速极快地说完,甚至连父母的嘱咐都来不及听就走了出去。
一去包厢门他便摁下了接听键,同时快步朝电梯门跑去,奔跑中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依依,对不起,我陪父母……”
“依依,你在听吗?”
电话接通后,手机里面始终没听到卓依依的声音,只是听到一些嘈杂之声,如撕扯衣服的声音。
“依依,你怎么了?说话啊……”
没听到卓依依的讲话声音,肖剑焦急八慌地打开天眼道与天耳通,顿时,覆盖整栋大楼。
二十一层的情况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扫描二十一层豪华大厅餐桌上吃饭的人中,没发现卓依依的身影。
继而往里面的包厢看去。
一个包厢中的休息室里,双眼通红卓依依,放在最里边休息室的一张大床上,满脸红霞,身体在拼命的蠕动着,明显是被下了药。
“宋,宋宗,你,你这人面…人面兽心的渣男,竟然在酒里下……下药……”
此时,卓依依正对站在床边一个身材匀速,五官端正,身穿名牌服装,称得上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嘶吼着,而被卓依依嘶吼的宋宗,正一脸淫笑的盯着她正在起伏不定的胸脯,厚颜无耻地说道,“依依,在大一的第一个学期,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我喜欢你的脸,喜欢你聪慧的眼睛,喜欢你小巧玲珑的鼻子,喜欢你薄而红艳的嘴唇,喜欢你高高的胸脯……”
而与休息室一墙之隔的外面会客室,一张长沙发上,此时也躺着一位与卓依依年龄相偌,两眼圆睁,但身体软弱无力的年轻女子,她比卓依依还可怜,此时躺在长沙发上,外套已全被脱去,仅剩下黑色的胸罩与黑色的小内内。
这人自然是卓依依的好闺,好朋友加好同学文艳艳。
“放,放开,放开我,你,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王八蛋,竟然在酒里下了药……”
文艳艳也跟卓依依一样,在拼命蠕动,狠厉咆哮着,可是她的咆哮丝毫不影响沙发旁边的两个年轻男子,因为此时,他们正在为谁开第一枪谁开第二枪,做着“剪刀石头布”的决定。
这两个男子就是宋宗的“走狗”唐文生与高斌。
“高老庄,我俩三打两胜,谁胜谁先开第一枪……”
“好!我同意!”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
“哈哈,第一局我赢了!”
一个男子喜笑颜开道。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第二局,我赢了!”
另一个男子赢下第二局,身子原地跳起两尺高,脑袋差点撞在天花板上。
“高老庄,你得意个屌啊,才一比一平!下一局定输赢!”
赢了第一局的男子吼道。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哈哈哈,唐老鸭,我赢了,第二局我赢了,我先开第一枪!”
“此局不算,高老庄,你耍巧,手出慢了,重来!”
“唐老鸭,你耍赖,我哪里出慢了?”
“我说你出慢了就出慢了,重来,否则,你也别想上!”
“好,重来就重来,唐老鸭,我看你又耍不耍赖!”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哈哈!高老庄,老天都站在我一边,这第二局我赢了!”
“不算,刚刚你也出慢了,重来!”
……
看和听到这里,一股冷得如同千年冰窟中冒出的寒气,从肖剑身体的汗毛孔中渗出,让走廊的温度骤降。
恰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男三女。
这一男三女,他不认识,如果卓依依在这里就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正是从宋宗生日宴会下,提前离开的陈星、陈雅婷,韩采衣、单霓裳四人。
肖剑拿着未关闭的手机,一脸杀气地冲进电梯轿厢门时,还不小心一脚踩在陈星的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