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事情已经结束,还用着如此草木皆兵?
“对,马上。走,我陪你去收拾东西。”钱满粮起身,催促花牡丹。
花牡丹见钱满粮神情凝重,心下也紧张了起来,忙应答着起身,就要回房去收拾。
谁知,二人正走向房门,门便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一伙衙役冲了进来。
断后的是张本善与牛师爷。
“呵呵……”张本善冷笑着迈着方步进得房来,得意地在椅子上坐下,道:“花牡丹,你暗算本县,是何居心?”
钱满粮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既然事已至此,只能暂立一旁,静观其变了。
“奴家冤枉,张大人,您何出此言呀?”花牡丹心下已乱,却口喊冤枉。
“贱人,本县已去醉香楼调查过了,你原本就是醉香楼的娼妓,却佯装良家妇女,给本县下套,着实可恶。”张本善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睁,喝斥花牡丹。
“大人,您说甚?奴家听不懂……”见事已败露,花牡丹心虚地只往钱满粮的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