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师椅扶手,俯下身,直视何仁义涣散失神的眼睛,轻声道:“何大人,您吃相太难看了,您不该啊。”
“我……你……”何仁义此时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周不易的阴谋。
“看在我们曾义结金兰的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也让你死个明白。”周不易邪魅地咧了咧嘴,凑近何仁义的耳边,低声道:“卞翠兰是我的娘子,刚出生的孩子,也是我周不易的儿子,嘿嘿……”
“恶……徒……”何仁义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双手死死掐上周不易的脖子。
“哼……”周不易被何仁义掐的额上青筋暴起,冷酷地一笑,握住何仁义胸口的匕首柄,用力一转,何仁义便眼珠暴睁,掐着周不易脖子的手,也慢慢松开,颓废地垂了下去,只剩那上仰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在微微颤抖。
周不易杀红了眼,起身跨步到的内室,见李小姐吓得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久未近女色的周不易,顿时起了欲火,跨上床榻,将瑟瑟发抖的李小姐压在身下。
在欲望将要登顶的时候,周不易拿过一边的枕头,死死捂在李小姐的脸上……
早已藏身在室外梁上的钱满粮,将周不易的残酷,尽收眼底,见周不易事已成,便跃身下了梁,悄然出门,翻过县衙院墙回周家山庄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