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往榆树电网的消防器材,是不是你让人在半道拦了?还把货全给霍霍了?”
二志“嗤”了一声,故意拉长了语调:“霍霍你货?我没听说啊!可能是我手下兄弟干的吧?我回头问问他们啊!”
“你放屁!”曲刚气得骂街,“别跟我来这套!就是你干的!我不管,这活儿是榆树电网老总找的我,我现在可以不干,但你把我水袋砍了,得赔我损失!我清点了,直接损失二十万,你给我赔钱,再给我道歉,这事儿就算了!”
“赔你钱?给你道歉?凭啥呀?”二志的声音里满是挑衅,“曲刚,你别忘了,警察破案、法院判案都得讲证据,你有啥证据证明是我干的?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儿瞎嚷嚷!”
“你跟我玩埋汰的!耍臭无赖是不是?”曲刚气得手都抖了,“二志,玩社会最低端的就是你这样,敢干不敢认!你以为你在榆树牛逼,我在吉林市就收拾不了你?”
二志哈哈大笑:“收拾我?你不服就来榆树啊!你不是挺能吗?来试试!榆树的‘榆树皮难扒”你听过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扒我这‘榆树皮’!”
“好!你等着!”曲刚咬着牙,“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叫曲刚!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没完就没完!我等着你!多大能耐我都接着!”二志说完,“啪”地挂了电话,冲身边的兄弟举着酒杯:“来!喝酒!让那曲刚折腾去,在榆树,他翻不了天!”
电话那头的曲刚,把手机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铁青——这口气,他咽不下!
在吉林,他这几年他顺风顺水,黑道白道都整的挺明白,身上还有个什么代表跟着,那也是狂妄的很呢!
现在这样的瘪子他哪能吃?跟二志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