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地看着什邡。
什邡微微一怔,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谢必安说:“明日我与你一起去。”
什邡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蹙眉说:“谢表兄可是在说笑?”
谢必安不悦地瞪着她说:“我何时开玩笑了?”
可你去那里干什么?
一想到谢必安不声不响地偷偷将程进带走,什邡心里还窝着一团火,没什么好气地说:“谢表兄不必担心,老夫人答应让我带着明城去漕帮。”
谢必安嗤笑一声:“谁说我是担心你了?我是有公务在身。”
公务?
什邡狐疑,谢必安从腰间解下一块铜牌丢过来,什邡连忙伸手接过,翻过来一看,铜牌上明晃晃地刻着录事参军的标记。
见她满脸怔愣,谢必安走过去一把抽走牌子收进怀中,对她说:“现在可是信了?本官时任益州府录事参军,彻查渡水河道货船被劫一案乃是职责所在,你且尽力配合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