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隐去的故事(1/1)(1/3)
周昌的父母在几个月后去了川蜀偏远山区里,探访当地的庆坛活动。从他们回来之后,一切就逐渐变得不正常起来。他们与周昌爷爷、小周昌愈来愈疏远,小周昌经常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他们愈来...血色天幕骤然撕裂,一道金轮自混沌深处缓缓浮现——那并非寻常日月,而是由亿万道梵光凝铸、无数符箓缠绕、边缘镌刻着“大梵”二字古篆的至高法器。它悬于虚空,不坠不升,仅是存在本身便令周遭时空扭曲,连虞渊神魂所化的那轮太阳,都在其映照下微微震颤。诡影浑身竖眼齐齐爆开血光,仿佛被这金轮刺痛了瞳孔。它仰首望向大梵金盘,满身漆黑皮肉竟如干涸河床般寸寸龟裂,裂隙之中渗出暗金汁液,蒸腾为缕缕焚香般的雾气——那是它在强行压制自身对大梵金盘的本能敬畏。圣人之物,纵使只是投影,亦是它这等因果孽胎不可直视之威仪!可虞渊没给它退让的余地。就在金轮显形刹那,虞渊神魂中那团斑斓光轮猛然炸开!太阳神火之精如活物般昂首嘶鸣,裹挟着全部小梵金光冲霄而起,直撞入大梵金盘底缘一道微不可察的契痕之中——那是圣人亲手刻下的“启钥印”,唯有承载太阳真性者方能叩响。“嗡——!!!”一声非金非石、非钟非磬的轰鸣横贯诸界。大梵金盘边缘古篆骤然亮起,金光如潮水倒灌,瞬息吞没虞渊神魂。他只觉神魂一轻,仿佛卸去万载重壳,意识被一股浩荡清明之力托举而上,竟似要离体飞升,直入金盘核心!可就在此时,他眉心忽然一跳——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沉埋已久的烙印被强行唤醒。那是爷爷留下的东西。一道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旧符,在他神魂最幽暗的角落悄然浮起。符纸泛黄,墨迹斑驳,画的既非龙虎也非星斗,只是一株歪斜小树,树下蹲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孩儿,正朝天伸着双手。符背还有一行蝇头小楷:“阿渊生辰,爷手绘,护汝无灾。”虞渊心头剧震。这符他随身携带三十年,从未见它有过丝毫异动。可此刻,在大梵金盘的浩荡梵光涤荡之下,它竟开始发烫,烫得他神魂欲裂!更诡异的是,符上那株歪斜小树的枝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蔓延,树皮皲裂处渗出青碧汁液,竟与他手臂上早已被无色根气同化的天照根系隐隐共鸣!“不对……不是共鸣。”虞渊神魂骤然清醒,“是……归流?”他猛地想起乌巢曾言:扶桑神枝本是虞渊气息所化之根系返本还原——而此刻,这道爷爷手绘的旧符,分明在牵引天照根系,欲将其从无色根气的桎梏中剥离出来,重新接回某种更本源的脉络!可这脉络……通向何处?答案尚未浮现,大梵金盘却陡然一滞。金轮表面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黑色裂纹,裂纹深处,一只巨大到无法计量的眼球缓缓睁开——并非诡影那种血红竖眼,而是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空”。它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绝对的虚无,却比任何凶戾目光更令人魂飞魄散。圣人之眼。虞渊神魂被那空洞凝视,顿感五感剥离,时间停滞。他看见自己神魂内流转的梵光正被那空洞无声吸摄,如同百川入海;他看见太阳神火之精在空洞注视下黯淡如将熄残烛;他更看见,自己神魂深处那道旧符,竟在空洞目光扫过之时,悄然燃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灰烬火苗——那火苗不灼人,却将符上羊角辫小孩儿的指尖,烧出了一个细小的、金线勾勒的“卍”字。“原来如此……”虞渊神魂低语,声音在绝对寂静中清晰如刀,“不是圣人赐予我这命格……是祂在修补它。”那空洞之眼并未落下杀机,只是静静凝视,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器物是否完好。片刻后,裂纹弥合,金轮重归圆满,而虞渊神魂已被彻底纳入金轮内里——他不再是寄居者,而是成了金轮边缘一道新生的梵文刻痕,字形正是“渊”!与此同时,现实世界。周旦投影之内,乌巢的身躯已彻底消融大半,唯余一颗头颅尚在母圣气息的包裹中悬浮。他双目圆睁,瞳孔里映出的并非黑暗,而是无数重叠交错的镜面——每一面镜中,都映着不同年龄的虞渊:襁褓中的婴孩、垂髫嬉戏的顽童、青衫负剑的少年、血染征袍的将军……最后定格在一张苍老却平静的脸上——那是爷爷临终前的模样,正对着镜中的乌巢,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向镜外。乌巢喉结滚动,发出嗬嗬之声:“你……你才是……”话音未落,他眉心忽绽金光,一道细若游丝的金色丝线自眉心射出,穿透虞渊投影壁障,直没入现世虚空。丝线尽头,赫然是大梵金盘边缘新刻的“渊”字!金线与字迹相连,如脐带般搏动——乌巢残存的意识,竟被这道字迹无声汲取,化作滋养“渊”字的薪柴!“啊——!!!”乌巢头颅剧烈震颤,七窍溢出金粉般的光尘,“原来……原来我是你命格的……补丁?!”他终于彻悟。所谓命壳子,并非圣人刻意制造的赝品,而是这命格本就残缺不全,圣人只得用自身精气与周旦气血,临时捏出一个“完满”外壳,再将真正的命格本体封存于凡俗人间,待其自行生长、补全……而乌巢,便是那外壳上最后一块拼图,如今被虞渊引动大梵金盘之力,强行拆解、反哺本体!“不……不对……”乌巢金粉飘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爷爷他……”念头戛然而止。他整个头颅轰然化作漫天金尘,尽数被大梵金盘吸入。金轮表面,“渊”字光芒暴涨,边缘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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