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恭维，话里话外有着讨好与道歉的意思。

    沈恒春风得意。

    但这个时候，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轻笑：“好啊小子，说了要带孔雀那小丫头带酒看我，结果两天都没来，净招待其他人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老头子了？”

    沈恒骤然惊醒，放眼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一个人，仿佛有人传音一般。

    他眯起眼。

    这声音……似乎是莫寒那老人家的。

    他不是普通人么？

    怎么还会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