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地对姜阳说道:
“帝子大人,希望等会儿您能手下留情,饶我一条狗命啊!”
姜阳看着王圣安,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这小子不仅胆小如鼠,还如此狡猾,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求饶,这不就等于间接骂自己的爷爷王白是条老狗吗?
此时,主持台上的王白脸色异常难看,他气得浑身发抖,而旁边的大长老啸风却哈哈大笑起来。
啸风一边笑,一边安慰道:
“老王啊,别气坏了身子,你这孙子可真是有意思,太有趣了!”
王白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挺有趣?这孙子我就让给你啦!”他的声音平淡,却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啸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义正言辞道:
“别啊!还是你自己去承受这罪吧!”仿佛这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他根本不想沾染半分。
王白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了,他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帝子若是手下留情,没把这龟孙子给打残,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替他补上的!”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不言而喻。
啸风听了,不禁笑出声来,他调侃道:
“你们爷孙俩可真是爷慈孙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