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奴不是人。”

    阿寻将右手上的袖子往上撩，如白玉一般的手臂内侧有一些奇怪的符文，看起来是在皮肤之下。

    “我大概知道长老为何一定要用你当做交易筹码。你是仙界的人。”

    “仙界？主人，不可能吧，我......我怎么会是仙界的人。”

    石泉水用力点了点头，“你是仙界的人，但没说你是仙人。大概率你是仙界制造的玩偶。”

    “玩偶？”阿寻听了不免有些激动，“主人，确定吗？”

    石泉水怕她有什么心理负担，便安慰起来。

    “你别太有什么情绪，哪怕是仙界的玩偶，其实和人并无太大差别，而且寿命极其悠长。”

    “而且，你能下界，应该负担有什么历史使命，别人羡慕你还来不及。”

    “是吗？”阿寻笑了，哪怕只是低低的一声，也足够表明她此刻内心的想法。

    笑中并没有任何自卑，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既然你是仙界的，那你的身体应该没有太大问题。”虽然刚才只是短暂的诊治，石泉水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现在可能不能去看大夫。”

    “是。”阿寻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垂首而立，怯懦懦地说道，“主人，义父那边可能回不去了。”

    石泉水做了个进去的手势，等阿寻明白心思后，便走入房内，“阿寻，可能他们要杀过来，你有没有自保能力？”

    作为仙界的，多少会自带一些攻击力。

    “大概......大概应该不会成为主人的累赘。”阿寻依然在石泉水身后半步的距离，态度比之前还恭敬。

    石泉水听罢，心里负担不由重了许多。

    大概不会成为累赘，或许已经表明阿寻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