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娘,你的外公和外婆也都盼着你早日到京市去,和他们相认。”
老两口就只有她一个闺女,而她这辈子,也唯有江云晚这一个女儿。
可以说,崔家现在,比谁都要盼着江云晚能够赶紧去京市。
不过在那之前,有些麻烦确实也需要他们赶紧解决掉才是。
崔敏君低头,掩去眉眼间的郁气。
刚刚在电话里,她爹告诉她,自从姜逸军签下了离婚协议书,便遣散了姜家所有的佣人。
就连曾经从姜家出来的那些老人,他也一个没留。
不止如此,他每日下班后,都要坚持去崔家拜访。
崔行之打过,骂过,可他似乎铁了心一定要替谁去尽孝似的……
崔敏君听到他爹的话时,嗤笑了一声。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低贱。
最起码在此刻的崔敏君听起来,姜逸军所做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自己二十年的担惊受怕没有让他觉醒,反倒是在自己“死”后,他像是无师自通了似的。
可现在他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
娘俩正说着话,傅炎乾已经急匆匆的从二楼往门外走去。
江云晚看着他的脸色不算好,猜到应该是傅云烃给出了那份从方家得到的名单。
想到名单上的那些人名,江云晚的眸光闪了闪。
看来这次,江家的靠山彻底要倒台了。
距离她给江老太的药效也过去了一半的时间,也不知道,此刻的江家又是一番什么景象?
她正想的出神,突然察觉到身上一重。
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风。
“披着些吧,毕竟才刚刚受了凉。”
傅云烃明明自己也是满脸的疲色,可他就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只一心想着要把江云晚给照顾好。
江云晚冲着他笑了笑,突然想到了昨日傅云鹤的不对劲。
她低声凑到傅云烃的耳边,将傅云鹤的事情都同他说了。
谁知道说完之后,才发现这人分明就是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