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驳。

    “现在，你是。”

    “现在？”

    “你是一个更加特殊的存在。”

    “……你是在跟我玩猜谜游戏吗？”

    “眼睛”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所以就连双生女神，就连贪婪的恶魔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

    就算他拥有再强大的“贪婪”……一个普通的恶魔，怎么可能触碰到“天界”最强大的武器“毁灭”？

    或许是因为韩立看不下去，所以才亲自上阵完成了“远征”。

    无数幽灵化身同时进行的“远征”，点燃了他灵魂的火焰。

    一个已经死去的灵魂，居然能够打破墙壁建造房屋，这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

    ……他居然还能够克服死亡。

    韩立的灵魂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路要你自己去找。我已经给了你眼睛。”

    “真理之眼”。

    之前隐藏特性“大贤者”进化成了“真理之眼”。

    韩立不仅获得了兰道尔夫的隐藏特性，还获得了更加本质的改变。

    如果他自己无法发现，那他就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里是他的内心世界，比深渊更加深邃，比黑暗更加黑暗，他必须自己找到出口。

    “你，是这个意思吗？”韩立笑了。

    那是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与“恶魔”完全不符。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挥了挥手说道：“我走了，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韩立踏上了那条看不见的道路。

    在他的身后，无数身影紧紧跟随，就像“远征”中那些跟随威廉的士兵和骑士们。

    现在站在他身后的，是威廉以及其他的人。

    “……”

    “眼睛”静静地看着韩立的背影。

    韩立已经克服了死亡，他也应该已经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知道天界正在创造新的“毁灭”武器。

    他知道时间紧迫很困难，但他却没有寻求“眼睛”的帮助。

    反而……韩立居然邀请它，去他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