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未有人能够在与我战斗的过程中获得感悟。”
“感悟”就是发现自己的不足。
但只有在双方实力相近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获得“感悟”。
如果实力差距太大，那么就算交手再多回合也不可能获得“感悟”，只会感受到绝望，最终放弃抵抗。
“......”
难道说他们的实力相差无几？
不可能！
莱伽相信只要自己愿意，随时可以取下山羊的首级。
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非常明显。
可是他究竟是如何在与自己战斗的过程中获得感悟的？
莱伽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那就让你好好感悟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领悟到了什么。”
所以莱伽没有阻止他，他任由黄金山羊沉浸在“感悟”之中。
今晚是“伟大之月”降临的夜晚，而这场战斗正是献给“伟大之月”的舞蹈。
不知过了多久......
“稳定了。”
黄金山羊的“剑罡”已经能够与他的“剑罡”正面碰撞，而不会再出现任何波动。
这已经是完美的平衡，完美的循环。
但“剑罡”的完善与黄金山羊自身的变化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究竟是谁？”莱伽打破了沉默，问道。
他不得不问。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他的动作、他的呼吸、他的眼神，一切都与之前截然不同。
这简直就像……
“铛！”
当他们的长剑再次碰撞时，莱伽终于确定了，
“这不是‘巴尔’的力量！怎么可能！”
“这是他从零开始一步步积累起来的‘武’之精髓！他突破了所有的瓶颈，最终达到了‘极致’的境界……！”
没错，黄金山羊的动作、他的呼吸、他对待剑的态度，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亲手打造的。
他建造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地基，然后用最坚硬的砖块，一丝不苟地建造了一座如同堡垒一般的、不朽的巨塔！
与之前那个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塌的山羊，判若两人！
那座不朽的巨塔与他一样。
......不，不对，他与自己不同。
自己是继承了“八甲”家主的力量，而黄金山羊则是从无到有创造了真正的“武”。
他白手起家，建造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巨塔，独自一人走上了一条无人指引的道路。
“难道说，不纯粹的人是我吗？”莱伽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就连他的“剑罡”也不够纯粹。
因为山羊就像一个创造者，他从无到有创造了奇迹，而莱伽只是将“八甲”家主开创的道路向前推进了一步而已。
每一次碰撞，莱伽都感觉自己的皮肤在震颤，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撕裂。
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所有的破绽都消失了，只剩下完美。
“哈！”
莱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发现自己的不足，这也是一种“感悟”。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怎么会拥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但莱伽自己也拥有着同样的天赋，他们之间的差距并非只是天赋的差距，而是更加本质的东西。
黄金山羊对力量的渴望、他的野心都远超自己，他仿佛天生就为了变强而存在……
他抛弃了所有的欲望，只为了追求力量。
这怎么可能？
人类都会有食欲、性欲、睡眠欲……
他竟然抛弃了所有的欲望，只为了追求力量？！
这不可能！
他不是人类！
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生物，那么……
“......他...真是贪婪啊。”
对力量的无限渴望！
这才是真正的“贪婪的恶魔”！
......
更多，更多，更多！
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触碰到威廉开创的道路的尽头。
如果道路是错误的，那么韩立他将永远无法抵达终点。
但威廉开创的道路不可能是错误的，他一定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韩立是威廉的“神”，虽然威廉憎恨着他，但威廉不会让他失望。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韩立心中暗道。
他知道这种“感悟”就像泡沫一样稍纵即逝，他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我不了解你。”
韩立一直以来都对威廉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威廉的想法，威廉的愿望。
原来威廉他竟然如此渴望自由。
而威廉也同样不了解韩立。
“如果我们互相了解，或许我们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