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又没仇没怨的,干嘛要去算计你?我就是想算计你,实力也不允许啊?”
玄青道长这性格,恩怨分明,也没有那么多的心计,还挺讲信誉的,陆阳比较喜欢。
他有些不明白,像玄青道长这样的性格,怎么会在上官家做供奉呢?
筑基修士也算得上一方高手了,在云州,完全可以支撑起一个二流家族。
陆阳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看上官家的那些供奉,都是炼气巅峰,你一个筑基修士,都可以称大能或老祖了,怎么还跑去上官家做供奉呢?”
大家族的供奉,说好听点是供奉,说不好听点是打手,是用命赚钱的差事。
玄青道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上官家有个二小姐,我看上她了,与她好上后,我就住在上官家了。”
陆阳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玄青道长,笑着说道:
“想不到啊,道长,你还有这个本事,按说你应该七十有几了吧?一把老骨头了,还活动的开?”
玄青道长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什么老骨头,说得多难听,我筑基修士,如果修炼到筑基后期,寿元差不多有两百年的,七十多岁正是壮年好不好?”
接着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平生就是这点爱好,一个没处理好,家里就后院起火了,自从我住到上官家后 ,我老婆就不让我进房门了。”
陆阳看着玄青道长那瘸着腿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
“现在你一条腿都没了,上官家的那个二小姐还会要你吗?你以后又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