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纵云霄，居然会再度杀回来，还要对他们动手。

    苏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死死盯着纵云霄那双空洞的赤红眼眸。

    感受着那股晦涩而熟悉的气息之时，苏命瞬间明白了一切。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牧者操控了纵云霄！”苏命眼睛微微一眯：“看来，我们这位老朋友，已经等不及要对咱们动手了！”

    “他还真是丧心病狂！”司月玄音脸色冰冷：“这纵云霄已经是强弩之末都还不放过。”

    “哼！”苏命冷哼一声：“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