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用的……”司月玄音艰难地睁开眼，眼神已经涣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对……对不起……拖累你了……放手吧……”

    “不行！”苏命双目赤红，几乎咬碎了牙齿：“我答应过师父！绝不会让你死！”

    “只……只是因为我祖父吗？”司月玄音忽然开口，直勾勾看着苏命。

    迎着前者的目光，苏命一时间有些发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苏命目光坚定道：“还因为，你是我的伙伴，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伙伴！”

    听到这话的司月玄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