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让人如沐春风般。

    荀彧想要看清楚他的面庞，却仿佛有一层无法言说的面纱遮挡。

    他能看清楚他含笑的嘴角，知道他是一男子的形象，可一旦他想看清楚对方的面孔，便化作一片模糊。

    紧接着，只见他边朝自己走来，边开口。

    声音如潺潺流水，润物无声，直刺人心。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荀彧大骇！

    苦于天缺体质，他没有文脉，可读书颇多的他，怎能读不懂这四句话的含义！

    就在荀彧准备开口询问之际，金色虚影已经来到了不足他一丈的地方。

    他刚抬眸望去，瞬间瞳孔收缩，流露出惊骇之色。

    金色虚影嘴角含笑，“往后，请多指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一步迈出，与荀彧的身躯完全重合。

    霎时，荀彧整个人金光大放。

    当他意识重新恢复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坐在旁边低头看书的王百玄。

    “怎么了？”注意到荀彧醒来，王百玄扭头关切问道。

    他好似还有些没能从刚才的画面回过神，眼中满是惊骇。

    半晌，他才缓缓回过神。

    刚才，金色虚影最后一步迈出的时候，原本一直模糊的面庞被他看地一清二楚。

    那金色虚影的脸，分明就是自己！

    荀彧从未遇见过这般令人惊悚的场景。

    导致他一时失了神。

    “没事，师父。”荀彧摇头，显得有些沉默。

    王百玄嘴角含笑，“不用去多想，以后你就是荀彧，荀彧就是你。”

    荀彧抬头，目光疑惑地看向师父。

    王百玄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为师准备离开书院了，你想和他们道别的话，现在就去吧。”

    “好的，师父。”荀彧点头，从地上站起来，向王百玄恭敬行了一礼后，离开了藏书阁。

    当他踏出藏书阁的瞬间，阳光刺眼让他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

    适应了外面的光亮，他眯起眼睛看了眼天上的大日。

    波光嶙峋。

    意识有些恍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