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转身离开的暮雨墨。
“阿姨,谢谢您的照顾,我有急事先走了。”沈飞匆忙向刘母道别。
刘母点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开,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车上,暮雨墨的脸色阴沉如水,双手紧握方向盘,车速快得惊人。
沈飞坐在副驾驶上,感受着车厢内凝重的气氛,试图解释:“雨墨,刚才的情况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想听!”暮雨墨冷冷打断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爷爷!”
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赶到了暮家别墅。
推开大门,暮雨墨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其中有几位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他们正收拾着器材,脸上挂满了遗憾。
暮天寒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挂着看似悲伤实则阴险的表情。
看到暮雨墨和沈飞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讥讽地说道:“雨墨,你来晚了。爷爷熬不住了,医生刚才已经宣布他……去世了。”
“不!不可能!”暮雨墨尖叫起来,冲向被白布盖住的暮老爷子,“爷爷!”
医生上前一步,神情沉重:“暮小姐,节哀顺变。老爷子心脏骤停,我们尽力了,但还是没能救回来。”
暮雨墨不肯相信,转头看向沈飞,眼中满是恳求:“沈飞,你帮爷爷看看,他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沈飞咬了咬牙,走向躺椅。他掀开白布,看着暮老爷子苍白的面容,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手腕,同时激活了天眼神通。
寂静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沈飞的诊断。
暮天寒立在一旁,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飞越把脉越是眉头紧锁,终于,他缓缓放下暮老爷子的手,摇了摇头:“对不起,雨墨。爷爷确实……已经离开了。”
暮雨墨听到这个残酷的现实,眼前一黑,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
沈飞连忙上前一步,稳稳接住了她软倒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