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蕊面色苍白如纸,双唇泛紫,四肢剧烈颤抖,眼白上翻,情况十分危急。
沈飞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迅速冲到刘蕊身边,单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通过天眼神通,他清晰地看到一缕缕黑气正在刘蕊体内游走,如同毒蛇般攻击着她的五脏六腑。
“怎么回事?”刘母惊慌失措,泪如雨下,“蕊儿,我的蕊儿!”
“是邪气入体!”沈飞声音沉稳而急促,“吴伟的邪术被破坏后,那些邪气没有了束缚,全部涌入了刘蕊体内。我得立刻为她驱邪,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
沈飞不顾刘母的惊讶,一把抱起刘蕊,大步流星地走向她的卧室。
刘蕊在他怀中不停地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让沈飞心如刀割。
“阿姨,快准备一碗清水和三根红线!”
沈飞一边走一边吩咐,语气中不容置疑的坚决让刘母立刻行动起来。
沈飞将刘蕊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
他知道,此时只有他能够救刘蕊。
“挺住,刘蕊。”
沈飞低声说道,随即盘腿坐在床边,双手结印,口中念起天眼传承中记载的驱邪咒语。
随着咒语声响起,沈飞的双眼逐渐泛起金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房间内缓缓流动。
刘母端着清水和红线进来,看到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退到门口,不敢打扰。
“天地正气,驱邪除魔!”
沈飞低喝一声,伸手接过刘母递来的清水,将三根红线浸入其中,同时将自己的一滴血也滴入水中。
水面立刻荡起一阵涟漪,微微泛起红光。
沈飞将水碗高举过头,继续念诵咒语,随后一口饮下三分之一,又将剩余的水慢慢洒在刘蕊身上。
“邪气退散!”
随着沈飞一声断喝,刘蕊身上突然冒出缕缕黑烟,那是被逼出的邪气。
黑烟在空中盘旋,如同一条条挣扎的黑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沈飞咬破自己的中指,以鲜血在刘蕊额头上画下一道符印。
符印成型的瞬间,那些黑烟如同遇到天敌般剧烈翻腾,最终在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中消散于空气中。
刘蕊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抽搐,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沈飞松了口气,但他知道,邪气虽去,但留下的伤害还需要进一步治疗。
“还没结束……”
沈飞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开始为刘蕊梳理经脉。
他双手覆在刘蕊身上,引导着天眼神通的力量进入她的体内,修复那些被邪气损伤的经脉和脏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寂静得只剩下沈飞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和刘蕊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刘母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不敢出声打扰。
终于,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治疗后,沈飞感觉刘蕊体内的情况已经稳定。
他长舒一口气,准备收功时,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先前与吴伟激战时受的伤,加上刚才消耗了大量精气神驱邪,让他再也支撑不住。
“阿姨,刘蕊已经没事了……”
沈飞强撑着说完这句话,便重重地倒在了床边,失去了知觉。
“沈飞!”
刘母吓得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查看。
见沈飞只是体力耗尽昏迷,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她看了看床上安静熟睡的女儿,再看看倒在地上的沈飞,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刘母思索片刻,下定决心:“这孩子救了蕊儿,我不能让他躺在地上啊。”
她咬咬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沈飞挪到了刘蕊身边的床上。
“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也只有蕊儿这一张床了。”刘母看着床上相安无事的两人,叹了口气,“反正他们都昏迷着,等沈飞醒了自然会起来的。”
刘母细心地为两人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随手掩上了门。
与此同时,云城郊外的一处隐蔽山庄内,吴伟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门。
他全身皮肤干枯如树皮,头发全白,看上去如同一个九十岁的老人,但实际上他才不到三十岁。
“爸!救我!”
吴伟凄厉地喊道,声音嘶哑如同破锣。
坐在书房中的吴尊听到叫声,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缓步走出。
当他看清楚站在门厅中那个形容枯槁的“老人”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伟儿?这是你吗?”吴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儿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吴伟气若游丝,一把抓住父亲的衣袖:“爸……都是沈飞……和刘蕊……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