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头发,语气有些急躁,“这也太麻烦了,干脆直接抢得了,谁抢到算谁的!”
“那就更不像话了,这是野蛮人的做法,也是最不公平的办法,就比如你我三人。
我把你俩打杀了,蛋糕就都是我的,可真这么做了,别人自然也可以来打杀我,秩序崩灭,自取灭亡。”
柳树一时间,哑口无言。
中年人将目光看向杨沉,“我这里倒是有个,最简单也最困难的方法,今日想与杨主席探讨一下。”
“愿闻其详。”
“我觉得,最公平的方法,其实也是最简单的方法,比如分蛋糕吧,谁分都行,但是分完以后让别人先挑,剩下的最后一块,是他自己的。
这个方法,却又是最难以实现的。”
“老师的心里,藏着一整个乌托邦啊。”
杨沉笑了笑,此刻已是有了答案。
“杨主席有何高见。”
中年人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的看着杨沉。
“我可以一块都不要,但这个蛋糕,必须由我杨沉来分。”
“那你自己怎么办?”
“我会去抢其他文明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