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我看不好的病。”
鄂钧听了这话不由得愣住了。毕竟这并不是个小毛病,困扰他已经二十多年。那么多名医都没办法。
说到这里,鄂钧眉头紧锁,“可这是我多年的顽疾啊……”
秋风制止了他,“先平静下来吧,等号脉之后就知道具体病情如何了。”
听了这句话,鄂钧长舒了一口气,心情平复了下来,伸手让秋风诊查。
“哦,对了,秋兄是木神医生的徒弟吗?”
出于对两人关系的好奇心,鄂钧问起了这个问题。
秋风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不是。”
旁边的木老插嘴道:“他确实不是我的徒弟,若是我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学生...”
说到这他就停下了,毕竟之前从未有过比自己更强的接班人。
在国内,自己已经是顶尖高手之一,没想到还有更出色的青年人才。
“只要弟子学到我的六七分就已经很令我满意了”,木老补充了一句。
接下来他又强调了一遍,“千万不要小瞧了他,他的医术非常了得!”
听完此言,所有人都有些吃惊,只见木老翻看着一本医书,慢条斯理地说:
“这家伙比我还高明,我甚至有时还得向他讨教几招呢。”
大家都惊讶不已。
“这是开玩笑吗?” 旁边的朋友问道。
木老笑着摇摇头,“绝对不是玩笑。我要是你的话早就吹嘘自己的医技无人能敌啦!”
随即二人聊起各自繁忙的生活状态:一旦名气太大就会整天被人打扰寻求帮助,实在是挺头疼的一件事。
此时秋风皱起了眉头——与其说是体质虚弱,更像是因为长期服用某些有害物品而中毒,这才导致身体日益恶化。至今存活已是奇迹了。
他向鄂钧解释,“看样子这些年你应该找了很多人尝试救治了吧?”
鄂钧误以为情况已无可挽救,便说:“如果不治也可以,请至少提供点延缓病情发展的药,至少让我再多活些时日好完成心愿。”
“请务必帮我们把东西取回给云家,哪怕去找曾经的敌人低头恳求也在所不惜。”
但很快秋风就笑出声来,
“你着急什么呢,还没诊断完就开始考虑遗愿了吗?”这时,秋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放心吧,你还早着呢,暂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鄂钧愣住了,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秋风在宽慰他。
“秋兄,你真不是为了让我好受点才这么说的吧?告诉我真实情况,我扛得住。”鄂钧盯着秋风说。
秋风笑着回答:“我可没安慰你,我说的就是实话。”
“不过想要治你的病,你得准备好吃些苦头。毕竟那毒已经藏在你体内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