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余晚风和周天韵分别后,秦天返回中海市。
一夜的打斗让秦天疲倦不堪,正打算回家稍作调息。
哪知人刚出机场,便被一群黑衣男子拦住。
秦天抬起凌厉的双眼,皱眉不已道:“滚开。”
乌泱泱的黑衣男子站成两排,中间走出来一个头目,这人长得差强人意。
肥胖矮短的身体上安着一颗大光头,浓密的八字眉下陷着两只三白眼。
他不拿正眼瞧秦天,肩上的猪头从左往右晃了半圈头,掰了掰手婉,向一边翻着眼皮,而后转眼瞟了一眼秦天,故意拉长声音道:“秦先生,是吧?我们老板有请!”
说罢,从那群黑衣男子中传来一阵嘲笑声。
秦天怒火中烧,正郁闷打哪儿生出一群傻逼,想着拿出半成功力打发一下,以免心烦。
考虑到人在机场不好生事端,他便不耐烦地问道:“有事?”
黑衣头目抬起猪头望着秦天,没好气道:“刘翠翠认识吧。”
刘翠翠的名字一出现,秦天就猜出了个大概,多半是一身恶习的丈母娘又在外面惹事了。
“您的丈母娘前几天在我们地盘玩的可高兴,不过呢?后来手上就不怎么宽裕了,我们老板大方啊,慷慨解囊,乐于助人嘛。”
说着,他摊手向后面的小弟示意,引起一阵哄闹。
“您丈母娘可借了不小一笔呢!”,他继续说道,“您可别不管,担保人可是您的漂亮老婆朱幼微,我们老板说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朱大总裁出马了,您看……”
秦天完全看不惯这狂口小儿的做派,想一走了之。
可要是真放任丈母娘不管,幼微恐怕又要伤脑筋了。
念及于此,秦天沉声道:“前面带路!”
“好嘞!”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将秦天请上了车。
半小时后,众人来到地下赌场,穿过闹腾的走廊,赌坊里传来摇色子的声音和赌徒的喊叫声。
走廊尽头,一间静谧的屋子里,小弟拿开了蒙在秦天眼上的面纱,立在一旁。
秦天睁开眼,正前方的皮套沙发上坐着一个络腮胡大汉。
此人便是赌场老板,孟辉!
孟辉抽着雪茄翘着二郎腿,瞅了一眼面前的秦天,打算给秦天来一个下马威。
他见惯了赌徒和他们的家属,只要稍微给点颜色,这群败家子都会乖乖拿钱!
孟辉推开给他捏腿的欧洲美女,指了指一直站在身旁的一米八肌肉男杀手。
那人手上戴着白色手套,脸上戴着金边眼镜。
他挥着大拇指向秦天介绍道:“我这个杀手跟了我二十多年了,杀人从来不见血,都是拧下脖子,‘咔嚓’一声就完事儿!”
孟辉手一挥,就想让杀手动手恐吓秦天。
金边眼镜男马上心领神会,殊不知小命即将交代在这里。
他向秦天刚迈了三步,正准备弯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上演不还钱欲切手指的桥段。
不知何时秦天已在金边眼镜男的背侧,扼住了他的喉咙!
没等金边眼镜男抽出别在身上多年的匕首,他的脖子上便浮现一道裂痕。
继而鲜血迅速喷出,染透了杀手的两只白手套。
秦天淡然道:“以前见不见血我不知道,不过今天看来是见血了。”
另一个站在孟辉身后的杀手见状,立马装子弹上膛,连续向秦天开枪。
秦天左右一个侧脸躲掉一颗,接着一夹,四颗子弹轻轻地镶在他的指缝间。
一眨眼的功夫,秦天捏住开枪人的手往回一扣,子弹正中杀手的脑门。
那杀手双脚跪地,睁着眼睛就倒下去了。
事毕,秦天手心向上,指尖轻轻掸了掸身上的弹灰,不屑地呼了一口气,说道:“给你机会了,可惜你不中用啊。”
秦天略微出手,直接斩杀两名赌场马仔。
孟辉又惊又怒,他起身怒骂一声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秦先生,你丈母娘欠了债,你这个做女婿的不帮她还钱,反而杀我的人,这是几个意思?”
秦天淡淡道:“我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你什么意思,怎么,想吓唬我,当我是吓大的?”
这种地下赌场的伎俩对付普通人也就罢了,想让秦天吃瘪,那算是找错人了!
赌场老板见来硬的不行,直接转脸示意让小弟们带出刘翠翠。
他大手一挥。
两个黑衣男子从暗屋里拖出刘翠翠,扯开捂在她嘴里的抹布。
刘翠翠头发凌乱,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看着凄惶不堪。
她双手被捆着,跪在地上,眼神仍旧充满骄纵,叫叫嚷嚷的,活脱脱一个泼妇。
见秦天来了,刘翠翠急忙喊道:“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