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斌见岳望北和几名副厅级领导已经到场,主动起身让出了座位,说道:“已经给财政局打电话了。柴机厂所有拨款申请,一概不予理会。”
陈东莱暗自点了点头。这条措施应该是效果最显着的反制手段。要知道柴机厂和日化厂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几乎完全靠的是行署无止境地为它们拨款。
光是这几年为两大厂职工工资兜底的钱,数额就有四五百万之巨。这么一大笔钱,绝不是这两家陷入亏损的公司能够拿出来的。
而袁向阳是直接将地皮转手给茶花汽车,换取了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也就是说,柴机厂的手里并没有拿到现金。
一旦行署直接切断给它的拨款,柴机厂绝对会陷入弹尽粮绝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