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今天这份会议纪要上绝对不能出现我的名字,否则后果自负!”
明月照合上笔盖,微微闭上了眼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知道艾金钟多半大势已去了。
袁向阳敢在厂党委会上公然做出这般出格的举动,说明他肯定是得到了高层人物的默许。这个人究竟是谁,不用猜也能知道。
至于强行把两张废票变成两张弃权票,他多半也是早有准备。说实话,除非艾金钟和章谌把官司打到省委或者省委组织部,才有一些对袁向阳造成影响的可能性。
要是真到了闹到省里的那一步,袁向阳和他背后的康乐肯定也有办法应对。省人大主任这棵大树,足以为康乐遮蔽这些小小的风雨;更别说他还有众多的徒子徒孙们奋斗在江安省的一线岗位。
看着眼前仍欲做困兽之斗的艾金钟,明月照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她该关心的已经不是程序合法的问题,而是这个厂党委组织部长的帽子能否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