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今晚多亏你了。明天周末,给自己放个假吧。永安那边的工作也要交接一下。”
还不等陈东莱回话,只见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对袁向阳他们的计划,有什么意见?”
“思路是对的,但是根本没有实现的条件。”陈东莱直言不讳。“再者,我们对茶花厂的经营情况,也没有很深入地了解。贸然置换股份甚至直接参股,极有可能引发风险。”
车后座的江自流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冷风缓解了他的醉意。“过几周让行署办和柴机厂找几个人,去春城看看;柴机厂破产是小事,这一千万的款项要是没了,地委过年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