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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猛不是很赞同,“打折以后谁下地干活?谁洗衣做饭?这家里家外的谁忙活?”
何久婆婆一想,也是啊。
村长家
一到了吃饭的时候这个小院就格外热闹。
混混们吸溜着面条,跟老虎抢食似的,狼吞虎咽。
“哒哒哒——”
此时,院里偏房内,一青衫年轻男人虔诚地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右手敲木鱼,左手盘手里的念珠。
案牍上供奉着他亲手誊写的佛经。
香炉里焚烧着令人安神的熏香,男人闭眼,嘴里喃喃有声。
“村长啊,村长啊。”王二蛋与癞子等其他流氓混混急急忙忙的跑到院里,惊扰了村长的思绪。
王二蛋气喘吁吁的。
癞子缩在背后给自己捞了碗面条喝,他喝的很急,发出吸溜的吸溜的声音,这让村长更加烦躁了。
村长睁开眼,不再敲木鱼,满脸疲惫与无奈。
“村长啊,二猛子家跑出去的那个婆娘回来了!”几个混混争先恐后来到偏房门口往里探着脑袋跟村长汇报。
“此事我已知晓。”村长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虔诚地念经。
癞子咬了口面条,捧着碗挤在人前
“叔啊,就那啥,除了何久以外,还有好些姑娘跟着她一块来了。”
闻言,屋里屋外的混混们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那些姑娘俺瞅见了,长得都不错。”
“哎对对,她们啊,都跟年画似的,可俊了,听说都住在陈家咧。”
“还有啊,叔,那些姑娘就带了三个护卫,俺见了,就那三个男的,其他的都是姑娘。”
癞子露出一个比较猥琐的笑容,嘿嘿两声,“对呀,叔,那一堆姑娘里头有个穿鹅黄色衣衫的小妮儿,那小妮看着就好,那叫啥?叫,温婉。”
“叔,您说俺能不能把那小妮儿留下给俺当媳妇啊。”
癞子说着便扭捏起来,自言自语,“俺相中她了,俺还没有媳妇儿,是处子之身嘞。”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