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姜叶都给了她们一个干活挣钱、给了她们一个找回自我的机会。
旁的酒楼酒馆里或是其他书铺里都不要女子,可是叶子的书铺要。
晓梦清歌大姐、逢燕青莲小朵萍萍,若是在别家书铺肯定无人要她们女子,那些人会性别歧视她们。
有的地方就算招收女子也是区别对待。
比如一日上工的工钱男子是四十文到五十文左右,而女子只能拿到一半,甚至更少。
去找他们理论他们也总有说辞,说什么女子力气比男子小,爱偷懒之类的。
他们总爱给女子身上贴标签,而后去贬低打压她们,最后再来一句,好歹我们这还招收你们嘞,要搁别的地方,人家都不要你们女子。
于是那些女子们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这些都是不对的。
先前李若若见过太多了,年幼时她也曾问过父亲,为什么那些人要这样欺负女子,为什么男女的地位不一样。
父亲久久不语。
母亲温柔的跟她讲,说他们轻视女子,区别对待女子是不对的,跟她讲让她不要跟那些坏人学。
所以李若若真的觉得姜叶的品质很难得。
与姜叶相处久了以后,李若若就越发讨厌这里重男轻女对女子不公的现象,可讨厌归讨厌,她也清楚,以她们现在的实力,没办法发生改变。
此时
李若若的内心忽然就有些期待姜叶想要创建一个女子学堂的事情了。
虽然说希望很渺茫,但是总要去期望一下,万一能实现呢。
若是实现了的话,这世间的女子就能多一条路走,她们就能有选择自己想要生活的权利。
想到这儿,李若若心中充满对未来的希望。
她相信一定可以的。
她们一定可以的。
小榕哭够了,阴昭雪拿出一块帕子擦拭她脸颊的泪痕与眼角的眼泪。
“俺决定好了,俺要跟姐姐们走,俺要跟俺娘在一起,不管去哪里,俺都不愿意再回到这了。”
姜叶暗暗点头。
她忽然想到一个词,叫,宁要痛苦,不要麻木。
麻木久了的人,是要被唤醒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