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冯清又向女孩们承诺。
当然,来之前他和若若也是聊过的,这件事情不能闹得太大,对他们不好,因为韩老金的靠山是皇室中人,闹得大了反而对他们不利。
若他背后的人要保他,他们也是无法与之抗衡的,不过据说那位失踪了,他的人忙着到处找他,所以想必是顾不上这里的。
“多谢县令大人。”
“还有那些被抓进那楼中的女子,你们后日下午还在这宅院里,本官会让你们与家里人相认。”
女孩们听到这话,激动的一个劲点头,太好了,她们终于能见到她们的父母了。
“谢谢大人,谢谢您。”
“不必客气,这都是本官该做的。”
先前那些来报官寻找自己丢失女孩的百姓的名字李冯清都让人详细地记下了,有他们的名字,住址,以及所丢失女孩的样貌特征。
为的就是方便寻找,只是后来也没找出个什么结果。
李冯清又同姜叶等女孩们寒暄了几句就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准备离开这里,李若若依依不舍的扭头看姜叶,走的时候还冲姜叶眨了眨眼睛。
姜叶看到这样俏皮的若若对她笑了笑。
“恩人姐姐,真的太好了,俺终于可以见到俺爹娘了。”
一位叫采英的女孩忍不住热泪盈眶,她那晚被抓入楼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爹娘了,她也逃不走。
“嗯,大家回到楼里可以跟没来的人传一下消息,让她们到时候也来。”
女孩们都点头。
“谢谢姐姐您。”
女孩们又跟姜叶说起话来,她们特别感谢姜叶能给她们一个亲自来向县令大人叙述自己所遭遇的事情的一个机会。
“要是没有姐姐,我们还不知道会怎样呢,真的谢谢姐姐您。”
一个女子掩面而泣,跪倒在姜叶面前感谢她,由她带着,旁边的女孩也都跪谢姜叶。
姜叶哪里能见得了这个?
就赶紧和阴昭雪一手搀一个,扶起她们。
“不要跪了,你们不需要跪我。”
女孩们被扶起后都心酸的哭了,“要是再早遇到恩人姐姐您一点,小梅可能就不会让他们给虐死了。”
“小梅姐姐死的可惨了,东家他都不让我们给她收尸,还是昭雪姐姐出银子让人买了口棺材又雇了人,才给小梅姐姐入葬了。”
“那些龟公都是坏人,我们没有冤枉他们,他们都特别可恶,希望县令大老爷能查明真相,治他们的罪。”陈月月虔诚的祈祷着。
她特别恨韩老金。
而后女孩们就跟姜叶说那些龟公在她们后脖子上面给她们刻‘妓’字的事,他们控制着她们,强行撕开她们的衣裳拿被烧的火红的烙铁往她们身上印。
她们这楼里的姑娘很少有能逃过去这一劫的。
“你们都烙字了吗?”
姜叶看了看阴昭雪,她不敢想象被那烙铁烙在身上该有多疼。
“是,差不多楼里的姐妹们都被烙了,他们说,不听话就会这样对待我们。”
有两个姑娘还站在姜叶身边扯了扯自己脖子后面的衣服让姜叶看。
借着烛火的光亮,姜叶瞧见在她们的皮肤上刻着一个小拳头般大小的字,疤痕狰狞,触目惊心。
姜叶看了以后心里都有了诸多不忍,她们曾经被刻上这字的时候肯定特别绝望、特别痛苦。
“畜生,真是畜生,是谁对你们动的手,在你们身上烙的字。”
“王四,还有...”
姜叶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忽然想到了韩老金刚刚的歇斯底里,就想起,这个叫王四的人是刚刚那些背叛韩老金其中的一个。
“叶子,这地方比阎王殿还要恐怖,他们会强迫着大家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去迎合那些客人,去讨他们的喜欢,只要那些客人对我们有一句不满,那么完了,韩老金一定会派那心狠的管事在晚上去毒打一顿那个被客人所不满的女孩。”阴昭雪也跟姜叶说着一些事情。
“他们会用缝衣裳的针,还有那尖锐的木签子扎我们,因为,因为那样不会留那些丑陋的伤疤,在韩老金的眼里,我们就是他们用来赚钱的工具,他是不会让这些工具不讨客人喜欢的,他想让我们给他挣来银钱,最好是源源不断的银子。”
“被针扎特别疼,不论我们怎么求情他们就是不放过我们,恩人姐姐,他们真的特别坏。”
琉璃捂住自己的胳膊,小半个月前她就因为顶撞了一位客人,被管事知道了后就把她关进小黑屋让人拿针扎了她。
要不是妈妈护着她,说不定她就被打死了,可那分明是那位客人想占她便宜,她不从,那客人就颠倒是非,说是她对他不敬。
姜叶的拳头慢慢攥紧,她就是太仁慈了,就只是揍了他们一顿。
早知道当时她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