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涟很快就过去了,反而极快地注意到了丰贵人用来拭泪的手绢,遂问道:“妹妹这里的好东西真多,这绢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好漂亮。”
丰贵人顺手就递了过去,说:“这是我老家的一种绣法,当地特产竹熊,还有细如灌木的石箭竹,我也是拿着赌物思乡,难得能够入你的眼。”
和嫔说:“我好喜欢,唉,要是能把我故乡的大漠风光也绘绣出来,那我守在宫中,也算回去一趟了。”
丰贵人不好劝,因为自己也想念着家乡,父母兄弟最近传过来的消息都挺好的,让她安心了不少。自己肩负着道长的使命,早就不惜己身了,要是家人过得不好,她可能会轻生。现在给她一定的希望,所以还能强打起精神应付辅仁帝的宠幸。
伤感了一回,和嫔心情好了很多,就说:“不打扰妹妹了,再晚一点,陛下可能就要过来了,撞着不好,我先告辞了。”
六皇子玩得兴起,不想离开,攥着一根流苏不松手,无奈丰贵人只好把整幅挂屏取下来给宫女,说:“难得六皇子喜欢,就送给他吧。”
和嫔道了谢,匆匆离开了。
果然前脚离开,辅仁帝后脚就到了,丰贵人诧异地说:“今儿个这么早?这是要在我这里用晚膳吗?”
辅仁帝说:“你知道朕过午不食,今天想你得紧,就早点过来。怎么?不想朕这么早?”
丰贵人笑道:“怎么会?这样陛下只能看着我用膳了。”
辅仁帝说:“就是过来看你吃饭的,你不知道,你有一种纯朴的天真之态,体现在衣食住行上面,朕喜欢得紧。”
丰贵人一笑,就问宫女:“今天御膳房准备的是什么餐?”
宫女答道:“是羊肉汤锅,已经备好了,请贵人用餐。”
丰贵人就拿眼看向辅仁帝,问道:“陛下要不要也来一碗尝尝?”
辅仁帝一时兴起,就说:“喝一碗也可以,不要肉,只是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