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消失在半空中,也许李守稷听到了,也许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结果。
又过了一年,祯姐儿及笄,性情沉稳了许多,不像小时候跟着守穑乱跑了。
守穑仍然经常进出端木府,只是常常见不到祯姐儿,他也不在意,只要跟祯姐儿的仆从说几句话知道她近期的行踪也很开心。
有一天,祯姐儿在学打一种新奇的络子,扯了一地的线头,颇有点沉不住气了,守穑也在场,帮着她收拾,打趣着她:“说起来你也心灵手巧的,为什么这样东西就做不好?”
祯姐儿抹着额头上的汗,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总是沉不下心来。”
守穑抬头看了看天,说:“是不是天气闷热的原因?我一般这种天气做事也浮躁得很。”
祯姐儿笑道:“你也就是玩儿,哪见过做什么正经事。”
守穑也笑:“这么看不起我吗?以后我做个大将军给你看看。”
正说话间,丫鬟小瑶气喘吁吁地进来说:“小姐,老爷让你去前厅,说有事找你。”
祯姐儿疑惑地站起身说:“什么事这么急?我去看看。”
守穑也站起来说:“我陪你去。”
两个人于是相伴着去了前厅,父亲端木昀神色严肃地站在中央,没坐,看起来像是在踱步,似乎坐不住。
见祯姐儿进来,端木夫人先把女儿揽过来,然后才抬眼看向端木昀。
端木昀先跟李守穑招呼了一下,才对祯姐儿说:“刚才陛下派了人来宣旨,册封祯姐儿为太子侧妃。”
李守穑当场呆若木鸡,他没想到,真的有一天,命运会把他推到了二哥的对立面。
祯姐儿也愣住了,她问母亲:“真的吗?要是我不想嫁,能不能不嫁?”
母亲神色似悲似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