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更加平淡地说:“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想张扬而已。”
刘成德“哦”了一声,心头狂跳起来。
文向武没话找话:“今天好热,这天气,三月都还没到,冬天直接跳到夏天了。”
刘成德脑子还停留在越青刚才的内容上,但嘴巴却在跟文向武敷衍:“林二狗日子选得好,阳光灿烂的日子。”
文向武还挺惊讶的,说:“你也看了这部电影?还挺好看的,里面的女主角,走路一扭一扭的。”
刘成德“嗯”了一声,其实他哪知道什么电影?他只是在掩饰着自己魂游体外。
越青这时候突然问:“文哥,你怎么也一个人来的?”
文向武尴尬地说:“我倒想带一个来,只是太多了,不知道带哪一个,哈!”
越青也笑了,如同点亮了满山满树的桃花,她说:“文哥好本事,只有你搞得定那么多的,莺歌艳舞。”
文向武哈哈大笑,说:“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在,夸我了。”
越青翻了个白眼:“未必我还在讽刺你?你也照照镜子,值不值得我花脑水来讽刺你?”
文向武被骂之后就开心了,所有的皮毛都顺过来了。
今天的婚礼比较简单,没有领导讲话,就浦支书和林师傅讲了两句,浦支书还在讲话中号召小两口要计划生育,把宾客逗得哄堂大笑。
林二狗虽然平时一副惫懒相,但打扮出来还挺上得了台面的,十分有打铁匠气质。浦英也十分大方,在新娘发言的时候,她说:“我们锦沙的女孩子,都泼辣得要命,我家里搓衣板都准备了十几根,可以一直用到他跪不动为止。”
来喝喜酒的客人大声叫好,仪式就结束了,毫不拖泥带水。
婚宴也很豪气,尽享村野民风,整鸡、整鸭、整鱼、整兔,还有猪牛羊肉,菜都是用不锈钢盆来装,耳目一新。
於知行和卫建良又喝多了,还有高国庆和卫东,这些见不得酒精的人,寻找一切借口喝酒。当然,新郎官号称一口倒,名声在外,今天的酒杯里全是兑的水,新娘子亲手兑的,林二狗估计把它当蜂蜜水来喝。
刚学会走两步的於世安,精神抖擞地要下地走,卫曦拉不住他,好在有冯世琳和卫妈妈左右护法,两个隔代亲的婆婆奶奶根本不让卫曦插手,卫曦也就开心地找越青说悄悄话去了。
卫曦之前是看着越青跟刘成德在一起聊天的,她本想让他们在一起聊得久一点,没想到文向武这个没眼色的家伙去搅黄了。这样的邂逅,如果再安排一次,痕迹就太明显了。卫曦也只有暗叹天意如此,只能顺其自然了。
于是卫曦一身轻松地去找越青,女儿林溱溱自有月嫂在看护,她也闷着头在想心事,看见卫曦朝自己走过来,心知她是有备而来。虽然现在人声嘈杂,但这是卫曦,如果她有什么心事想跟人倾诉,卫曦是最好的选择。
卫曦问她:“你要不要喝点红酒?”
越青点点头,于是卫曦去拿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过来,给越青和自己一人倒了半杯,然后碰一碰,再一饮而尽。
卫曦问:“你刚才跟他在说什么?”
越青回答说:“好久没见,就是随便客套两句。”
卫曦说:“他知道你现在单身了?”
越青说:“本来没打算告诉他的,但文哥嘴快,直接说了出去,我想知道就知道吧,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就没阻止。”
卫曦问:“那他什么反应?”
越青想了想,还是客观地评论道:“我觉得他很震惊,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应该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吧?”
卫曦摇头道:“他如果越是镇定,就越是显得心里有鬼,反而像仲青那样套麻袋打人的反应,那心里就是白纸一张了。”
越青回忆了几秒钟,笑着说:“他很镇定。”
卫曦也笑了,两姑嫂互相对看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默契地越笑越大声,最后都怕影响到别人而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卫曦止住笑,问她:“那你怎么想的?会接受他吗?”
越青白了她一眼,说:“我哪里就在想这些事了?养女儿还来不及。”
卫曦笃定地说:“之前可能没想,但刚才碰到了,我相信你不可能不想的。”
越青笑:“就你精灵,我的确有几秒钟想了一下,只是不确定他的想法,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就打住了。”
卫曦说:“我敢肯定他是有想法的。关键在你,想不想接受他?”
越青说:“我真没想这个,但是,如果他真的表白,我会认真考虑的,但现在我不知道,现在我心很乱。”
卫曦说:“那我给你一个建议。我觉得刘成德现在戾气越来越重,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如果你跟他好,可能还能够把他往回拉一拉。从这个角度讲,我还是希望你们俩在一起的。”
越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