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伟豪说:“你的原则真的很多,这样也会触碰到。但你有没有考虑到我呢?我只有一个原则,就是父母之命,他们不能让林氏家族自我手中断掉,这也有错吗?而且,在台湾,也没有什么计划生育这种说法,你既然嫁给了台湾人,入境随俗也不懂吗?”
越青冷笑:“好一个入境随俗,我嫁给你这么长时间,你有过让我入境的时候吗?是你在台湾有什么秘密怕被我发现吗?金屋藏娇?”
林伟豪说:“随便你怎么想。所以当初妈妈劝我不要娶大陆女孩子,说很难搞,我还不听,现世现报。”
越青已经没有力气再冷笑了,她板着脸说:“好吧,你终于后悔了,你想一想,怎么来打发掉我这个难搞的大陆妹吧。”
林伟豪说:“这是你说的,不要到时候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谴责我。你既然有了想法,不妨说出来我听听,看能不能达成一致。”
越青不再说话,思绪飘得很远。
林伟豪这时也不再整理他的行李了,他掏出一根烟来,点燃之后狠狠吸了一口,仿佛不是在吸烟,而是在吃烟,把烟丝嚼烂了吞进肚子里,连渣都不剩。
越青一直在想着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一个男孩子向她表白,她说她没感觉,她现在也不后悔,只是,有一道旋律一直在她的脑海里转啊转:“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总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地明显。”
她摇摇头,把这个无用的情绪赶出脑海,然后冷静地对林伟豪说:“孩子归我,其它的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