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减轻了他们心中的一丝负疚。
仲青哦了一声,并没有多想。顾韬晦私底下补刀道:“原来如此,这样看就符合逻辑了。”
范进学没话找话地说:“我们很感谢你对我父亲的照顾,他对你比对我们还要好。当然,我并没有抱怨他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想跟我母亲葬在一起,已经买好了墓地,我想,我们为人子,应该遵照他们的遗愿行事。”
仲青干巴巴地说:“好的,火化之后就安葬吗?”
范进学和范进康同时点头,范进学说:“我们请假的时间不多,最好尽快把这边的事情了结。还有些遗产处理,只有等寒假回来再说了。我和进康都在学校教书,每年两个假期算是福利。”
仲青忍不住问道:“那你们要吃丧伙饭吗?”
范进学问:“是什么时间?”
仲青说:“就是火化当天,锦沙风俗,天不亮就要上山安葬,中午吃顿饭,然后就结束。”
范进学说:“那可以,我们结束之后再走。”
仲青于是不再说话,继续看着灵堂中央师父的遗像发呆。照片中的师父还是满头黑发,一双笑眼盯着仲青看,仿佛在跟他开着玩笑:“你小子,干脆做我的小儿子吧,我那两个儿子,一个都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