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韬晦说:“目前就还剩一真道长的势力,这次他们也许会按兵不动,毕竟他们一直也没有动向。”
仲青说:“无论他们谁出手,我们最好守紧我们的地盘,不要他们在饮食方面做文章,不然搞不好会顶锅。”
顾韬晦说:“那是。现在我们境界第三层,没有谁能够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辛苦这么多年,总算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
仲青说:“一想到这个我就开心,暗中练成绝技的感觉太爽了,真期待某一天亮出来之后看见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
顾韬晦叹气:“唉,就这点出息。”
二皇子嫡子的周岁生日宴如期而至,顾韬晦当天不想抛头露面,就以后厨事务太多为由,拒绝去前厅见人,一是把关,二是避嫌。
四皇子志得意满地出现在前厅,上次行动无比顺利,也增强了他的信心。不仅成功挑起了两方势力的敌视,而且还把自己完全摘得干干净净,他这次又想如法炮制。但这次情况更加复杂,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就只见魏若荔挽着他的手笑容可掬地在宾客中间如鱼得水,二皇子这次规模比百日宴大了很多,原因是二皇子目前临朝听政,跟朝廷的官员也有很多往来,正好借这一次大宴宾客,拉近关系。同时也隐隐有跟三皇子较劲的意思,看我的人脉,甩你几条大街。
三兄弟仍然跟一个月前那样站着闲聊,四皇子说:“二哥,你这排场够大的,六大尚书都聚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早朝呢。”
二皇子睃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也算是同僚,这么大的事,不好不打招呼,反正我礼数尽到,来不来是他们的事。现在看,还算是给我面子,哈哈哈。”
三皇子又重拾起他玩世不恭的那一面,懒懒地说道:“趋炎附势,人之常情,等哪天二哥失势了,再来看看这些人的嘴脸,可精彩得很了。”
二皇子装作没听出话里的讽刺之意,认真地说:“我能接受,如果我不能给到别人更好的资源,我也不会要求别人对我另眼相看,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互利互惠的。”
三皇子遂问:“二哥今天用的什么酒?我倒是最关心这个。”
二皇子说:“我不比你,我寒酸得很,二十年陈的梨花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三皇子点头道:“也还勉强能喝,到时候打醉拳,兄弟们不要笑话我。”
四皇子笑道:“真名士自风流,我们羡慕不及,怎会笑话?”
正说话间,二王妃推着小车走了出来,一岁的小皇子睁着大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大厅的众人,倒是不怯场,颇有大将风度。
二皇子把他从车中抱了出来,指点着各位给他说,这是谁,这是谁。小皇子如听天书,没有任何表情反馈,扭着身子想继续回到车子里,二皇子不许,小皇子哇地就哭起来。
二皇子尴尬地笑着把儿子放回车里,同时对周围的人说:“见笑,小儿不懂规矩。”
大家就都笑着说:“才多大的孩子,哪里知道规矩?”
正要入座,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眼光马上聚焦到窗外,这时,又突然再次发出一声巨响,比上一声更加震撼,窗户都震得摇晃不已。
二皇子抢步到厅外,问着手下发生了什么事?商四回答道:“可能是有人使用黑火药,所有人员注意,不要自乱阵脚,中了敌人圈套。”说完循声而去。
但此时场面已经变得混乱不堪,男人倒还镇定,但胆小的女人已经开始尖叫,并且四处逃散。二皇子对王妃说:“把孩子抱进内室,不要离开。护卫,保护王妃和嫡子。”
小皇子已经在哇哇大哭了,二王妃让乳娘赶紧抱着孩子跟她躲到内室去。外面就让二皇子收拾,目前看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一时间,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同时失了踪影。
二皇子也顾不得去注意他们两人的动向,正忙乱间,突然感觉有破空之声传过来,他急忙躲避,但见暗器疾飞到他的面门,眼看避无所避,这时候他旁边突然出现一道人影,手持长剑将暗器击飞。
这时,有两个穿着夜行黑衣的蒙面刺客出现在了大厅,各使杀着扑向二皇子,而刚才挡住暗器一击的侍卫钱五以一打二,丝毫不落下风,同时,府上的护卫也纷纷到来,将大厅围住。
人越聚越多,两个黑衣刺客眼见今天无法达成目的,剑花一挽,转向了厅门,堵住正门的王府侍卫不是对手,被他们抢出来到院内,然后几经起落,飞身离开。
二皇子叫道:“商四,不要让他们跑了。”
商四早已追下,死死咬住对方。
钱五并未去追赶刺客,而是站在二皇子旁边以防还有别的攻击。二皇子对他说:“走,我们去看看爆炸现场。”
钱五于是当先领路,二皇子随后紧跟,一行护卫也匆匆跟随,去到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