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什么也不做,就看着她嫁人,我心里还是不甘心。最关键的是,公主也有这个心,我不想辜负她。”
顾韬晦长叹一口气,该来的终归会来,虽迟但到。他字斟句酌地说:“很早以前,我就警告过你,这是你惹不得的禁区,命都保不住,何谈感情?而且,你既然爱她,怎么不为她作想,未嫁的女人,私订终身,还生在皇家,她绝对是死路一条。这件事根本没法去请陛下赐婚,你不够格,公主不能主动提,左右都不对,根本就是无路可走。”
方良哭丧着脸,说:“你的意思我很早就明白,但我自己也没法控制,说起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动过心,没想到一动就这么伤筋动骨。我也试图疏远过,我想公主一样也做过努力,但两个人都没有成功,我想,这就是天意吧。既然是天意,说不定能成呢?”
顾韬晦疲惫地说:“你让我好好想想。我觉得,要让谁来帮这个忙,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办法就是拖下去,把这一关过了,公主的年龄拖大了,到时候自然会降低要求,说不定那个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
方良高兴地拍手道:“我就说找大哥没错,一句话就道出了关键,我觉得这条路子可行,如果需要公主配合,我下次去见她的时候把这个主意告诉她,我们来个里应外合。”
顾韬晦呸地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呢,还里应外合,八字都没有一撇。等我想想,看怎么操作这事。”
方良走后,仲青跟顾韬晦提及此事,仲青说:“最好的办法是让公主患病,她不是有过敏史吗?正好我们给她配置一些吃的东西让她过敏,还让太医查不出病因来,这样至少可以拖一段时间。”
顾韬晦觉得可行,但说:“要考虑周全,怎么才能既让公主生病,又能把我们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