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王妃八字不稳,恐胎儿保不住,不能以面目示人,所以摸脉的时候是遮住了面目的。”
王太医继续说道:“后来王妃的孕产过程一直是我在跟进,每月我都会摸脉研究其进展,一直很平稳,胎儿也很正常,除了看不见王妃的脸之外,其它一切都很正常,我也丝毫没有怀疑。”
舒公公问:“那王妃流产那晚,你见到了王妃本人的模样?”
王太医说:“是的,当晚王妃没有蒙面。”
舒公公问:“为何当晚王妃又不蒙面了?”
王太医说:“我想如果是流产迹象的话,脉象是假不了的,这个时候王妃蒙不蒙面已经无关紧要了,而且,当晚的人很多,如果是个假的王妃,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可能他们不想冒这个险。”
二皇子这时候插言道:“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并不知道稳婆被人调了包,认为制造一起假流产事件,就再也不用遮掩王妃假孕的消息了。”
辅仁帝默然不语。这个时候仵作的报告出来了,那布巾上面染的血,是狗血。
此时,整个大厅静默无声,众人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安静得瘆人。
辅仁帝突然一笑,哈哈,空洞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显得突兀且不真实,他喃喃自语:“朕生的好儿子,哈哈,这就是朕生的好儿子!”
此时的大皇子,早已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茫,似乎神魂飘到了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