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蔚时哦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继续讲。”
江朴于是接着说:“如果说纸张的出处还是巧合的话,或者说是淑妃娘娘的定制纸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的话,那另一物料则基本上锁死了一个人。”
冯蔚时有点兴趣了,问:“什么物料?”
江朴说:“墨。此图所用的墨,不仅有柏子的清香,而且添加了安息香,还是永丰号的掌柜一闻之下辨别出来的。他告诉我,这个墨是用安息香所制,此墨城里仅有玄光斋有售。于是我去了玄光斋,玄光斋的老板给出的答案是,”
冯蔚时微笑着问:“是什么?”
江朴咽了口唾沫,估计对自己要说出的石破天惊的话也有一点点的迟疑。他说:“此墨极为罕见,里面加了苏腊国进贡的安息香,整个昭国只制作了六条,取名珍墨。此墨一出,爱者云集,后被一不愿意透露名字的顾客全部购走,很多想买的人因此愤恨不已。”
冯蔚时见江朴似乎不敢再往下说,就问:“是二皇子买的吗?”
江朴终于点了点头。
冯蔚时仰头望天,想了一会儿,才问道:“就算是此地图的指向是二皇子,那跟刺杀案怎么关联上的呢?”
江朴说:“属于当时看见这幅地图的时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主要是运笔非常独特,有些微的倾斜,如果解释成一个左撇子画的,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而二皇子府上的杜管家,正是左撇子。”
冯蔚时突然问:“你拿到了杜管家的笔迹?”
江朴点点头,说:“经比对,此地图确为杜管家所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