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显然没注意到刘成德的眼神,她还被自己体内的那股气顶着,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辉哥,你还是不是我的老大?”
刘成德暗笑,但表面上仍然水波不兴,说道:“这话说的,你认不认我做老大嘛?”
黄鹂阴阳怪气地说:“我倒是想认啊,但就怕有些人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刘成德知道黄鹂梗点在哪里,直截了当地说:“不绕弯子了,有什么气,通通倒出来,以前的黄鹂去哪里了?不要以为猪鼻子插根葱,就可以装象了。”
黄鹂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就只有嘴还硬着:“尤加莉负责彩票,也不征求我的意见,辉哥你明知道我跟她不对付,还助着她到我头上来拉屎。”
刘成德眼一瞪,不怒而威,黄鹂就有点讪讪地,刘成德说:“给你脸了?我想提谁,还要看你的脸色?”
停了一下,又说:“我让尤加莉去负责彩票,是因为她立了大功,赏罚分明,你是过来人,肯定能理解。再说,她离开你这个塘子,不是挺好?你们既然不对付,调开一个,她也欺负不到你头上。”
黄鹂不服气地嘟啷说:“我怕她?十个尤加莉我也不在话下。辉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你被她美色迷住了眼睛。”
刘成德嗤一笑:“美色?都徐娘半老了,你这点自信都没有?我看重的是她的能力,当然,如果一个人的漂亮也是她的能力之一,我一样会提拔她。但尤加莉还真不是长得漂亮,比起你都差几条街,更不要说别的。”
不等黄鹂接话,刘成德又说:“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帮里的老人了,跟一个才进来的新人争蛋糕,羞都羞死了。赢了,是你该的,输了,你还有脸混?收伏不了新人,是你本事不济,要怪到别人头上,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黄鹂现在心情完全顺过来了,她就是欠骂,被刘成德一凶,熟悉的大哥味道又回来了,她像一个虚心受教的小妹一样,无限崇拜自己的大哥。
刘成德说:“好了,现在还是你那一亩三分地,自己把自己的菜种好,不要让猪薅了。接下来,还有你的硬仗打。”
黄鹂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刘成德的办公室。其间,专门绕到了尤加莉的房间睃了一眼,看见尤加莉坐在桌子前发愣,还朝她妩媚地笑了一下,把尤加莉笑得打了个冷颤,想了想,暗骂一句:“神经病!”
解决了团队里的小暗流,刘成德要去办正经事了。他先给当年出道时认识的韩秘书打了个电话,约了个时间,说想拜访一下胡总,看胡总什么时候合适。
韩秘书隐隐知道刘成德出来之后自己在搞,但没特别关心。今天听到刘成德主动打来的电话,一时之间对他的近况有了好奇心,又听见他口气如此之大,感觉像是跟胡总一个级别的人。一个人的气质是装不出来的,尤其是曾经一起共事过的人,所以韩秘书还是疑惑着看了胡总最近的日程,给了刘成德一个合适的时间。
刘成德那一天准时到场,他把强哥带着,没有刻意打扮,但强哥自身气场本就强大,却在他面前作小服低,这个就十分有说服力了。
再看了强哥递过来的名片,韩秘书吃了一惊:“超越夜总会,就是现在开彩票的那一家?”
强哥点点头,没有做更多的说明,但韩秘书已经心领神会了,他马上端正了态度,说:“胡总已经在等候二位了,刘总,待会见。”
对于刘成德的崛起,胡总显然比韩秘书掌握的情况要多一些,看见刘成德进来,胡总并没有很热情也没有很冷落,只是站起身来,在巨大的老板桌后面伸出了手,半是认真半是敷衍地握了一下,问道:“辉哥找我有什么事?”
刘成德一听这个称呼,就明白胡总已经掌握了自己不少的情况,同时也把自己当作了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看待。他马上调整了自己的应对,爽朗地笑道:“胡总,叫我小刘就可以了,辉哥无非是道上的朋友对我的戏称,哪里当得起胡总这样的前辈抬举。”
胡总就笑了一下:“坐下来说!”
刘成德和强哥坐了下来,同时对身边的强哥貌似介绍貌似很尊重地说:“这是胡总,台湾的大老板,我以前的东家,这一行的前辈。”
强哥马上起身,用很恭敬的口气鞠躬说道:“胡总好,久仰大名,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胡总就笑着看向刘成德,也不说话。刘成德就示意强哥坐下来,然后才开口说道:“今天来,是有一桩生意想跟胡总谈,胡总若有心,听过之后我们详谈,若没兴趣,说一下,我们就不占用胡总的宝贵时间了。”
胡总其实对刘成德是十分欣赏的,当时也有栽培之意,但刘成德是要成龙成凤的人,岂可甘居人下?分手的时候,也算结了个善缘。如今谱也摆够了,刘成德面子也给足了,于是借坡下驴,不再拿乔。
于是向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