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冷哼道:“意外?宫里从来没有意外。这事如果不是老二干的,你把我的李字拿来倒起写。”
阴槊却说:“如果是二皇子干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似乎现在并未达到他们要的结果啊。”
大皇子阴阴地说:“那是因为发现得及时,太医随时都提高了警惕,再就是和贵人体质好,保住了胎儿,才让他的阴谋没有得逞。”
阴槊皱着眉说:“我总觉得事情透着古怪。和贵人去懿嫔处,是临时起意,懿嫔留饭,也是现说起来的,有什么谋划肯定都来不及。我们要不要再观察一下,等事情明朗一点再说?”
大皇子挥手说:“不必了,我敢肯定一定是老二做的,只是真相没法还原。你不要拘泥于细节,从大处着眼。首先,他有动机,其次,懿嫔又是他的人,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是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我太了解我这位兄弟了。”
阴槊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大皇子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想了想,说:“之前我们一直计划做局王妃流产,把祸水引到老二身上,但一直等着看情况会不会有转机。现在时间越来越紧迫了,王妃流产的事情不能再拖了,趁这个当口,做一个局,把王妃的流产嫁祸给老二。之前还有老三这个选择项,现在不犹豫了,就老二。”
阴槊欲言又止,最后才答道:“好的,属于这就去筹备。”
和贵人身子差点流产的消息也传到了辅仁帝那里,大发雷霆,把顾韬晦叫去骂了一顿。顾韬晦不敢辩解,硬撑着等风暴过去。
好不容易,辅仁帝气泄完了,才说:“还好和贵人没事,不然你几个脑袋都不够砍!下去吧,把事情查清楚。”
顾韬晦找到庄太医,问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和贵人的腹痛。庄太医说:“事情就奇怪在这里,我们仔细询问了晚餐的菜肴,都没有问题,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腹痛的元凶在哪里。”
顾韬晦一筹莫展,问道:“如果不是病从口入呢?是否是熏香、沐浴、触摸到什么东西?”
庄太医说:“这些我们都考虑过,关键是先要把引起腹痛的东西找到吧?但这痛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没有吃坏肚子,没有受过外力攻击,现在仍然是一团乱麻。”
顾韬晦问:“既然不知道病因,你又从何治疗呢?”
庄太医说:“只是先治标,扎了几针,又吃了几丸止痛药,病情就稳定了。也没有出现反复,感觉就像是演戏一样。”
顾韬晦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仲青没有条条框框,他就乱出主意:“既然找不到原因,又没有酿成后果,不如乱编一个原因糊弄皇帝。”
顾韬晦长叹一声:“唉,还是用拖字诀吧。”
于是对庄太医说:“你继续查找一下病因,我也追一下食物来源,看看能不能查出真相。”
两个人各自分头行动。顾韬晦之前已经查过一次了,又再重新查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仲青突然说:“会不会是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才有症状?因为和贵人用完晚餐后,到晚间才开始腹痛的,按说这个时候吃下去的东西已经消化完了。”
顾韬晦说:“这倒是个思路,只是如果真是下毒的话,那下毒之人一直要尾随和贵人吗?如果他有这个能力,何必等到今天才动手呢?”
仲青说:“如果是飨宁宫里的人动的手,那显然没法控制安塞宫的人第二次下毒,除非第二步是和贵人一定要吃的东西,而且是睡前吃的。”
顾韬晦眼睛一亮:“对,我去了解一下这个。”
去到安塞宫,问和贵人一般睡前会吃什么东西?和贵人说:“我睡前都会习惯喝一碗牛乳,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太医说,对胎儿身体也有帮助,所以并没有禁止。”
顾韬晦再次找到庄太医,把这个最新的情况告诉他,并说:“有没有什么食物跟牛乳结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而且,最后还找不到痕迹。”
庄太医说:“我去顺着这个线索查一下。”
现在最大的嫌疑人二皇子,正悠闲地跟自己的谋士陈昇对弈。
二皇子笑道:“大哥可能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这件事的。哈哈,请君入瓮,哼,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昇说:“此乃连环计,现在还没有完全结束,如果不是从全局来看,是发现不了端倪的。”
二皇子夸奖道:“此计甚好,毫无风险,神龙见首不见尾,总算报了买凶暗算我的一箭之仇。”
陈昇说:“事情还未结束,只是把子布下了,对方是不是要按我们设计的思路走,还是两说。”
二皇子说:“这就是阳谋,就是要让他知道是我做的,但又苦无证据,才会彻底激怒他。我太了解我这位大哥了,一定不会吃哑巴亏的。小人心胸,睚眦必报,要的就是他来报复我。”
陈昇说:“此事最要感谢的,还是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