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两个人远走高飞?”
齐敏姜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有一些实际的顾虑吧。”
方良说:“好吧,继续说那个南澧人。”
齐敏姜说:“那段时间青青来我这里总是心事重重,她跟那个南澧人吵架也就发生在这一段时间里。但后来她似乎解决了这个问题,重新变回了开朗的样子。我还为她高兴呢,结果就突然发生了那件事情。”
方良问:“她去寨子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齐敏姜说:“没有,我当时劝她不要去寨子,她说她跟热哈子木约好了去那里相会,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也大意了,总觉得两个热恋中的人约会,不好干涉太多。”
方良皱眉沉思:“青表姐是主动勾引热哈子木的,目的就是让他离开黑彝大巫师,为瓦肆所用。那么,她跟热哈子木私奔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自杀呢?如果是瓦肆杀了她,瓦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除非青表姐不配合他们了。”
想来想去,总觉得中间缺少了一些环节,整个事件还有几处疑点,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方良想着晚上回去把沈家铭和秦世春的像画出来,让齐敏姜认一认。
刚好这时齐叔带了干海子里的细鳞鱼回来,说烤来下酒,齐敏姜就动作麻利地接过鱼去收拾。齐叔问方良:“你们聊得怎么样?我这个女儿是不是认了你这个干弟弟?”
方良笑着点头,说:“她是我青表姐的闺中姐妹,也就是我的阿姐了。”
方良想着晚上要回家画像,就喝得比较矜持,令齐叔大为不满,还是齐敏姜解围,说阿弟有事情,正事要紧,明天她还过来,明天再大醉。